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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除了慎吾之外的三人——咳、好吧,是“三个人型物体”彼此会意,便同时以肉眼难见的迅疾速度闪到不同的方向。而在场唯一的正常人,则差点重新产生了在看特效大片的错觉,也不得不暗暗庆幸自己没真的加入战团。
“切……还真是……比想象的还棘手啊……”
此前用于本体上的攻击并非毫无奏效,月夜兽的动作和再生节奏明显比一开始缓慢不少,还能维持隐形状态的身体区域也只剩小半;但若论及体力和魔力的消耗,在场的几位临时组队队友丝毫不比它好到哪儿去。或许是探知到了这一点希望速战速决,巨大的异怪把它不规则的身体扩张得更开,如同一张由触手密密织成的巨网竖立在半空,把三人都笼罩其中。
“来了!机会……唔!”
这刚好切合了事前预定的战术方向——无固定形态的月夜兽的触手涉及范围愈广,用以保护相当于心脏的“本体核心”的力量就愈是薄弱。抓住机会击中那里,就是唯一的生路和胜机。
但以铺天盖地之势袭击而来的带眼利刺触须,就如同从全方位一齐涌上的大群凶猛魔怪,即便再灵活强悍也难免左支右绌。刻意朝一左一右拉开战线的雅洁特和尤贝尼亚已经数次被缠住手脚堪堪摆脱,更麻烦的是,负责中路进攻身怀关键任务的那个人,是以根本没有惯用武器的状态应战。
银白的织网刀光与漆黑的魔影彼此交错,重复着斩落、再生的快速节奏。人偶少女咬紧牙,胸前那如同窒息的感觉并非因为对强大敌手的恐惧,而是对身在近旁却又似乎无限遥远的那个男人的担忧。
并不是她不对他抱有信任——相反地,此时此刻的她就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全身心地相信着那个男人。这意味着她即将凭自己的意志,更加毫无保留地协助他。在那样几近精疲力竭的状态下,他能坚持多久呢,若不再快点,他很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险——一想到这一点,乙太魔力所剩无几的身体就似乎又燃起了新的力量,那一定要把作战计划贯彻到底的念头,亦随之愈发强烈。
除了慎吾之外的三人——咳、好吧,是“三个人型物体”彼此会意,便同时以肉眼难见的迅疾速度闪到不同的方向。而在场唯一的正常人,则差点重新产生了在看特效大片的错觉,也不得不暗暗庆幸自己没真的加入战团。
“切……还真是……比想象的还棘手啊……”
此前用于本体上的攻击并非毫无奏效,月夜兽的动作和再生节奏明显比一开始缓慢不少,还能维持隐形状态的身体区域也只剩小半;但若论及体力和魔力的消耗,在场的几位临时组队队友丝毫不比它好到哪儿去。或许是探知到了这一点希望速战速决,巨大的异怪把它不规则的身体扩张得更开,如同一张由触手密密织成的巨网竖立在半空,把三人都笼罩其中。
“来了!机会……唔!”
这刚好切合了事前预定的战术方向——无固定形态的月夜兽的触手涉及范围愈广,用以保护相当于心脏的“本体核心”的力量就愈是薄弱。抓住机会击中那里,就是唯一的生路和胜机。
但以铺天盖地之势袭击而来的带眼利刺触须,就如同从全方位一齐涌上的大群凶猛魔怪,即便再灵活强悍也难免左支右绌。刻意朝一左一右拉开战线的雅洁特和尤贝尼亚已经数次被缠住手脚堪堪摆脱,更麻烦的是,负责中路进攻身怀关键任务的那个人,是以根本没有惯用武器的状态应战。
银白的织网刀光与漆黑的魔影彼此交错,重复着斩落、再生的快速节奏。人偶少女咬紧牙,胸前那如同窒息的感觉并非因为对强大敌手的恐惧,而是对身在近旁却又似乎无限遥远的那个男人的担忧。
并不是她不对他抱有信任——相反地,此时此刻的她就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全身心地相信着那个男人。这意味着她即将凭自己的意志,更加毫无保留地协助他。在那样几近精疲力竭的状态下,他能坚持多久呢,若不再快点,他很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险——一想到这一点,乙太魔力所剩无几的身体就似乎又燃起了新的力量,那一定要把作战计划贯彻到底的念头,亦随之愈发强烈。
倏然间,触手的攻击似乎缓慢了下来,因为那快速涌上攻击的众多触手忽然有一部分改变了方向,朝“它们”中间本体的部分回转。雅洁特即刻反应,挥出一道小型屏障阻碍巨兽的动作,视线也随即朝那个方向上扬,看见了成功突破——抑或倒不如说,根本是大半个身子和羽翼都“陷”在了利刃触须包围中的银发黑衣的天使的身影。
举起作屏障防护的左腕在恢复原状的瞬间就变得伤痕累累,肩背和左翼也被利刺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但这通过瞬间虚体化冲入它核心部位的代价也是值得的,至少,目前他离那个覆盖着重重触手的核心部位,已经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仿佛是察觉到自己正处于受到严重威胁的境地中,巨大的异怪更为激烈奇特地扭动起来,更多的触手朝本体中央聚拢,以更激烈的进攻节奏意图把眼前的攻击者撕成碎片。
银发男人再度挥动羽翼前扑,自臂间挥出的火焰犹如利刃斩过面前的触手,将它们断为灰烬;随着巨兽身体的痉挛,失却了最后一层外壳屏障的漆黑里层中,蠕动着露出一团鲜红如血的物体。他金眸一凝,以极快速度抬起拿枪的右手,对准那一点手指陡收——
“阿尔冯特大人、当心!!”
随着少女担忧的惊呼,巨兽身体顶部两条新生成的强壮利刃触须准确无误地就势扑袭而来,若他不闪不躲,那在射出子弹的同时,头和身体也毫无疑问地会被贯穿;但他只是咬紧了牙,没让扣紧扳机的动作因这异动产生丝毫偏差,直至枪声响起——
“哗啦——!”
“砰!!!”
储存着浓缩魔力的子弹准确击中了月夜兽血红的核心,耀眼的白光随着震耳欲聋的凄厉嘶吼爆裂开来,那漆黑而龌龊的异怪身躯瞬间呈一种极度匪夷所思的轨迹疯狂扭动着,却失去了所有攻击的力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渐渐朝下塌软;黏糊糊的浆液与触手的碎块纷纷掉落,弄得地面上一片狼藉,周围漆黑的雾气也随之一点点地减淡、驱散。
而,在那生死瞬间脑内被电光火石般闪过的数个念头冲击成一片混乱的银发男人,直到数秒后才领悟到……竟然不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那两支本该让他致命的利刃却没有扑过来,甚至连他的身体也没碰到……为什么??
“成功了……!!!成功啦!!!”
第一个狂喜地喊出这个事实的,竟是大步跑出结界的松原慎吾。死里逃生的喜悦让他全然忘了现场狼藉和尚未散去的恶臭,甚至高兴得在原地跳了几跳;可惜除他之外,其他几人似乎都暂时没有大笑庆祝的心情。
“呜呜~~臭死了啦!!人家的秀发都被弄脏了……呸、呸!”理事长再度露出小女人般的娇态,甩手抱怨着,边用魔法替几人清理掉身上的污迹。
“阿尔冯特大人……!”雅洁特一落地就迅速跑过去,扶住几近摇摇欲坠的银发男人,她紧咬下唇,不知是该为这胜利的解脱而欢欣,还是该为他满身的伤痕而痛心。
“没事了……”如释重负的加倍虚脱让他说话有气无力,打算顺势把她搂入怀中的动作也比预想的要“温柔”了太多太多;但不同于上次误打误撞身负重伤时与她相视无言的纠结,此刻的他只感到不可思议的轻松愉悦,纵使身体疲累得简直难以站稳,但人偶少女忧心凝望又难掩喜悦的表露,就让他觉得别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即使命悬一线又如何,即使虚脱得筋疲力尽又如何——至少,她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他身边——就如同他在那命悬一线的片刻所想,并非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是只要能让她平安无事他就能付出任何代价……
在那倾尽所有甚至早以假乱真的勾心斗角中,从未有过、也绝无可能有过这种全然与个人意识联动的、极致到不计一切的执着。这种大概该算是生平破天荒头一次的经历,原本以为自己会极度排斥,最低限度也会在事后因不堪而羞耻、甚至悔恨。……然而此时此刻的感觉却与原本的考量全然相违,嗯……至少,这似乎还……并不算是一种……太过糟糕的体验啊。
“哇、哇啊!!”脚下巨怪的尸块有的还在以奇怪的方式蠕动,心有余悸的慎吾吓得连忙跳开。
“没事了啦……本体一死,它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顺着理事长的话再定睛一看,那一块块漆黑的触手残片竟像是融化似的流成了一滩滩水,然后伴随着腐臭奇特的异味,慢慢从地面上消失不见。
原来那些现场搜刮的标本就是这么失踪的啊——还真是真正意义上的“人间蒸发”诶……小警官看看眼前这组怪人,虽然内心已彻底洗去了他们的嫌疑,却还是对诸多事情感到一头雾水。
“对了……哎呀呀。有了!”理事长忽然弯下腰,在阿尔冯特脚边不远处捡起一件东西,往少女手中递去:“没被弄坏真是走运呢……喏,快拿着吧。”
比起金发少女愕然后的惊喜,她身旁的男人就颇为疑惑:“什么时候掉下来的……?”
“当然是为了救你。……唔、也是救了我们所有人。”尤贝尼亚一脸“真没办法”的样子耸耸肩,“除了月光石,没有什么能把月夜兽的注意力从它的猎杀对象身上引开吧?不然……”若不是那两支扑向他的触手被月光石吸引而转向,即使结局不是团灭,他也只会在击毙月夜兽的同时命丧当场。
“!?雅洁特、你把它——”
“只要您平安无事,那就无所谓……”金发少女握住项链,专注地凝视着他。
“……可是,这项链是……”她明明那么喜欢的,甚至在他那么无理地要求后,也坚持要带在身边……
“这是阿尔冯特大人送给我的呀。所以……雅洁特会比什么都要珍视它。”她答得坦然,男人却呆愣在原地,“但即使是这样,也……绝对无法和阿尔冯特大人本人的安危相比,那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上的。只要您没事,只要您没事就好了……”
“……”顾不得虚脱和伤口的剧痛,他捧起人偶少女的脸,双手都在因极度压抑而微颤。这孩子在乎着他的程度,远比他自以为知晓的还要深、还要强烈……即使再也没有失忆作为借口,那胸中狂跳的悸动还是让他毫无抗拒和矜持的能力,甚至连考量还有人在旁观的余地也没有。……是因为他对这孩子的在乎,也比自己所想的更甚吗?还是说,那时候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
“果然……还是像这样比较好吗??”他苦笑着轻抚少女的头,语尾不觉轻叹。
“??”
“在我什么都不记得的那时候,反而比较不会……让你这么困扰,是吗?雅洁特。”
“……阿尔冯特大人……?”
无奈地抽抽唇角,他道出心中的疑虑。“所以,我……如果表现得更像那个时候,就不会再犯下这些愚蠢的错误了……应该是这样吧。”当原本被判定为“理所当然”的告知带上了明白而无法忽视的“感情”因子,变成了所谓的“沟通”与“告白”,就让他感到在她面前如同一丝不挂般地无措——因而他不得不抗拒着这股冲动、甚至为此而恐慌,当然除此之外更难以启齿的原因,是他对那个熟悉而陌生的自己的下意识否定……那个,雅洁特可以随时无顾虑地坦然对他露出微笑的自己。
“那才是理所应当的方式……对吗?而这样的我……”但如果说,那才是真正正确而合适的,与她相处的方式……与不再是伪公主候补的筹码、而是他的……他的雅洁特朝夕相伴的方式的话……他是不是应该……
“……??——”
恢复成人类少女形态的雅洁特踮起脚,轻轻搂住他的脖颈。极近的距离让他把少女每个动作都感受得准确无误,知道此刻她正弯起唇角,挂着那理应会让他炫目沉迷的笑容……
“您忘了吗,我曾经说过的话……”少女靠在他肩旁轻轻启唇,“那个时候的您……只是‘一部分’的您啊。”
“……”
“雅洁特……最想看到的,只不过是‘按自己的真正心愿去做’的阿尔冯特大人啊。——所以,若是不完整的您,不会明白自己的真正心愿到底是什么……”
“但现在在雅洁特面前的……是真正的、完整的阿尔冯特大人……”她稍稍离开,见他果然如所想般露出呆愕的样子,笑容变得更为甜美。“阿尔冯特大人……就是阿尔冯特大人。无论是表露出什么样子,都是千真万确的呀。”
“所以,您只要按照自己希望的去做就好了……”他的任何一面,都是她所知晓的,所在乎的……“生气也好,高兴也好,强撑着不表露也好,别扭也好,温柔也好……”
倏然触及意识里那未愈的暗伤,少女碧眸微黯,小脸上露出一抹哀伤,“或者是……哪怕您不再需要我待在您身边也好……”
“怎么可能。”他反射性地摇头否认,胸口陡然抽痛,“为什么会朝这种方向想??”
“可是我……”雅洁特轻咬下唇,像是鼓起勇气般顿了顿,“我终究……也只是个人偶啊……这样也可以吗?”
“……??”男人疑惑地蹙起双眉,“……那又怎样??”她是乙太人偶,是由他亲手所创的存在——同时,也是以他的眼光看来最完美无瑕的少女——连他都已经早没再抱疑虑,她……到底在顾虑什么??
“……”少女眨眨眼,双颊泛上不自然的绯红。难道……真是她多虑了吗??他是真的不在乎呢,还是并没想到呢……她再度踮高身体,音量也随之变得只有耳语程度——
“………”
“——……”
气息和动作瞬间停滞,脑内紧绷了不知多少时日的某根神经却轰然炸裂。
“咳咳……”明显是别有深意的咳嗽声却偏偏在这时响起,救了差点要被闪瞎的松原慎吾,也或许间接绕了个弯子“救”了另外的某人。
“那个啊,嗯,”理事长处变不惊地迎上对面几乎足以杀人的瞪视:“……我知道打扰你们不好。只是……不管怎么说,先冷静下来粗粗算笔账,如何?”
算账??极力压抑好几秒才总算恢复正常思维能力的银发男人眸光一闪,脸上神态恢复成嘲讽而淡然,“你这是在主动表示,要为自己捅出的漏子负责吗?尤贝尼亚。”
“对啊。而且……没有你的话,今天恐怕就绝对死翘了,算是大半个救命之恩呗。”——大半个??像是回应他的不屑,理事长对旁边的小警官妩媚一笑:“另一半自然是松原君……的枪喽。”
“……”当事人立即满头黑线欲哭无泪。——好嘛,反正他就只是个笨蛋麻瓜嘛!
“不过啊……”话锋一转,“人家可是把那张光盘给了雅洁特噢。不管如何,她是替你收下了,你就不用再担心麻烦咯。”
“你……”好一个不麻烦——分明就是摆明了要把这笔人情记在他头上!“好吧,那又如何?”比起这家伙看笑话捅出的漏子来,这顶多只能是扯平的程度。
“嗯?”理事长两眼弯成妩媚的月牙,却充满着狡黠而诱惑的魔性,“另一件事就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被某些不该知道这件事的人知道了,你口口声声宣称要自行处理的人偶公主并没有被处分,反倒成了你不惜性命代价也要保她安危的对象的话,那……”
“住口!”
脱口而出的气急败坏反倒让黑发魔族笑意更深,阿尔冯特陡然顿悟,早在这家伙知道他插手此事的动机时,自己就相当于是以最无防备的姿态彻底暴露在这家伙面前了,可笑的是,明明早就着了道,他竟还浑然不知!
“……所以说啦,还好是我呢,嘻嘻。”尤贝尼亚悠闲地抱起手:“别这么可怕地瞪着人家啦——我又不是你的政敌。而且……”
“别废话了。你的条件是??”他当然心知肚明,否则以当初那么极端敏感的立场,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家伙的眼界地盘内落脚,哪怕近距离监视作为死对头的正牌公主是必须的。话虽如此,这只老狐狸任何层面上都不肯让自己吃亏,他没足够加以提防警戒,也实在是犯蠢。
“这个嘛,……嗯哼,你只要承认,这次最终还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就好啦。”
警戒的表情仍旧没放松。
“你可要记住啊,阿尔冯特阁下……”她不经意地悠悠叹了口气。“你放不下自尊来承认也好,因为觉得有‘伪善’嫌疑而不肯以正义使者自居也好……相比之下,我认为现在这个……明白地凭借个人感情动机行动,并且愿意以这种方式帮……嗯、插手人类的事情的你,才更加像是个男人的样子啊。”
“……胡说什么。”
“就当是我一厢情愿的赞赏吧。嘻。”
银发男人张开唇想反驳,原本灵光的头脑里却找不出能有力反证的词句。当他终于憋闷不已地移转视线,看到站在理事长旁边不远处、那个梦游般一脸迷糊的年轻警察时,表情陡然变得严肃——
“等等。”
“!?”
“别欺负这位小哥了,不然要怎么跟你的同事解释呀,你和她哥哥一起打跑了怪兽,然后你让人家把这些都忘了?”——该死!“我保证他嘴会很严的啦,嗯哼??过来、松原君——”
“唉哟唉哟、放开我!!”忽然被这漂亮的大姐姐抱了个满怀,慎吾的脸涨得通红,慌不迭地挣扎着。实在想不到这黑发美女站近了竟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头,这也令年轻的小警官尴尬更甚。
“回去后你只需要说犯人被当场击毙就好,剩下的让我来收拾,知道?”
“诶、诶诶……”虽然本来还有事情想弄个清楚,但现在除了点头慎吾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更糟糕的是,被紧紧抱住的他脸部刚好就贴在理事长的胸前——呜哇,他还没有交过女朋友呢!!…………等……等??
“呃……唔唔……”尴尬忽然间变成了惊慌,慎吾装作还在僵硬的样子,又试探地用脸朝那近旁稍微压了压,这次他可以清楚地确定——那根本不是女性柔软的胸部,而是……结实而平坦的属于同性的身体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
“……诶呀?被发现了啊。真是的。”理事长若无其事地放开慎吾,翻翻漂亮的眼珠,但她——好吧,确切来说应该是“他”——的脸上,却弥漫着一切都在料想中的恶质笑容。这下,这小笨蛋总不至于会怀疑两个男人之间会有什么了吧?
“呜呜……呜呜呜…………”
先是失恋,而后是生平第一次被做亲密动作——却发现对方是个男人的小警官再度肯定,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失恋?嗯,没错。经过今晚,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对那个金发女孩抱着什么不正当的憧憬了。无论是她并非人类这件事让他无法接受也好,还是不止一次被闪光弹炸得体无完肤也好……至少他扪心自问,即使那张脸蛋再漂亮,他也绝无可能同样用男人看着女性的眼光,那么毫无障碍地看着以一副冰冷机械的人偶姿态出现的她。…………可,那个男人却能做到。
……就姑且不深究这表现是该称为深情,还是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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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连续杀人案件已经侦破啦!!”
“真的吗真的吗!!”一群学生叽叽喳喳地围拢过来,“报纸还没登呢!!”
“当然啦!这是我的首家消息、比推特还要独家哟!嘻……”不愧情报通之名的今川艾蜜莉得意地竖起手指,“说是昨晚警察当场逮到犯人,然后对方拒捕……于是就‘砰’——现场处决啦。”
“哇噢……”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呀,那么可怕的作案手法诶……”
“是不是……天生怪力的变异人呀……”
“还有还有……啊、那是理事长!?”
对白鹭学园的学生来说,能在自班门口瞧见这位神出鬼没、经常整整一学期也不会露面的理事长,可是不亚于悬案告破的大新闻。更何况,理事长还有着不上头条都亏本的漂亮容貌——一堆好奇宝宝即刻凑到门边,保持一定距离围观正在和神保老师谈话的她,艾蜜莉更是已经掏出手机,不放过每个取材的机会。
“……至少?至少三天?……”神保老师疑惑地看了又看,“理事长,这……”这种写法,也未免太奇怪了。
“没办法啦。”理事长歪歪头,“理解成‘不定期’的意思也行……给我个面子呗。”
“当,当然了……”理事长亲笔签批的请假单,谁敢不给面子啊,“只是,……到底是生什么病,这么突然……”那女孩自从不再拄拐杖后身体就一直很好的样子,还从没请过病假呢。
“……这个,不太好解释诶……非要说的话……”她扇扇手示意班主任靠近,说了几个字后就潇洒转身,留下在原地差点石化,努力试着去理解却愈想愈晕的神保先生。
——相思病!?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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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萤酱啊,那个特别节目……”
“哈哈哈、因、因为今天A君他没在耶所以大概要等改天啦!”
“是这样嘛……”
松原萤灿烂的笑容下偷偷冒着青筋——A君那笨蛋,再急也不该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嗖的消失吧!!即使Angel Fair的众人早开始习惯他身上的种种匪夷所思,客人可还在旁边看着呢!……情急之下,那晚她只有和同事们打圆场说那是个魔术表演,也是当晚特别准备的余兴节目,但这个说法越是搪塞越朝外传,最后简直都难以收场了,让她们老大头痛。可当事人自己呢?却在那之后过了数天也没重新露面。
倒是雪音姐今天一大早就心情很好……似乎是她生病的妹妹康复了,连店都顾不上看,就匆匆忙忙地赶了过去。这么一说,也不是完全没好事啊……那个笨蛋老哥也是不知捡了哪门子狗屎运,竟成了连续杀人案件的大功臣,这几天一有空就得瑟着呢。
困扰了滨崎警方数月的恶性连续杀人案件在四天前告破,嫌犯被新任的姬宫分署第三分队队长松原慎吾警官当场击毙。
疑犯被缉拿的地点是滨崎东北的里巷——也是俗称所谓“红灯区”的地方,事发后,那里的居民们不少都顿感后怕,要知道,这起案件的第一个受害人正是夜店“天堂甜心”的陪酒小姐齐藤樱子。然而或许该算万幸的是,那晚似乎并没有新的受害者,唯一一个似乎算得上半个目击者的是自称占卜师的亚当·本山,那晚他在废置街区看到两名受了重伤的警察,并帮他们打了急救电话;而据说,那两名警员就是为调查连续杀人案,奉命在附近巡逻的。
而“海温丝之门”的当红头牌惠美耶,在意的则是另一件事。向来对自己甚为自信的她在那晚竟然被放鸽子了——或者说,是被无视了。难得看到那么个帅气漂亮的男人送上门来,但在她要挽着他走进包厢的时候对方却忽然翻脸,狠狠甩开她的手就跑得无影无踪。……有没有搞错啊!明明是他在她问“要不要找漂亮的小姐”的时候自己忙不迭地走过来的耶!!那一副装得好像恍然大悟的生气样子……到底把她当什么了啊!
八重尾音在昏迷了大半个月后奇迹般地康复,而在她出院前一天,之前威胁信的寄送人也被缉拿归案。
“‘……这样一来,城市就终于恢复了和平和安宁’……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真是够了……你就不能正经点说话吗?”
“嗯?人家一直都很正经的呀~~吉·普·卿。”
“别那样叫我啦,会令人很害臊的诶。那东西,真是你用魔法陷阱打败的?”
“当然是啦。就算你看不起人家,也不要小看你友情援助的陷阱材料嘛~~所以人家才要对你特别道谢的哦——”
“哇啊!!放开我啦!!尤贝尼亚……矜持一点啊、你是理事长啊!!”
“人家哪有不矜持啊,我可是绝不会对有家室的男人下手的唷。……还是说……你已经把自己许配给你家主人或小姐了??那就另当别论喽。”
“呜……呜哇!?!你……!!”
“嘻嘻。”
和平安宁的世界,才能让人更无顾忌地追求和抓紧幸福——正因如此,才需要想法保证这个从这种意义上难得“平静”的世界,一直维持着这种现状啊。
不知道那个从头到尾就是完全在自寻烦恼的傻瓜,是否也想到了这一点??
……无论某些板块的头脑多灵光,在某个层面上,那家伙真的就是无可救药的蠢材一枚——要不是从维尔玛蒂那里知道了他纠结半天的真正原因,他还真不敢相信当事人会揪着这种毫无逻辑常理的死结不放。……退一万步讲,真只是自己想不通还好,因为这个而刻意和心爱的女孩保持距离,结果引起那一连串不必要的误会……这还真是只有用蠢到透顶来形容了。
“哎呀呀……”
眼光瞟到一旁珠宝店的促销传单,理事长眯起魅人的双眸,唇角感慨地弯了弯。——好吧,勉强不算太蠢啦。懂得送给小姑娘首饰还算有点风情,而且……
【月光石——学名月长石,亦称“恋人之石”。人们相信月光石能唤起内心的情感与激情,招来美好如月光般的浪漫爱情。……月光石珠链七折特卖中哦!……】
……今晚的月色,还真是不错呢。
明亮的弯月挂在天际,银白光芒洒落弥漫,与那间城郊洋馆中透出的柔和灯色交相辉映,投下一片片梦幻般的交错光影。
【本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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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とがき】(……好吧,正经版=让我们先暂时把工口忘掉)
首先来说,这篇番外的最初构思起源…………是因为在DND怪物图鉴上看到月夜兽这种BOSS怪的介绍。【喂!】……动机是很奇葩是吧哈哈哈哈哈偶也觉得很奇葩。
其实是因为早在那更之前,就在自家二设里锁定了月光石是非常适合小雅的饰品——于是看到月夜兽的习性里特别提到月光石(月长石)的时候,脑内就冒出了“月夜兽尾行戴着月光石的小雅然后被干掉”这么个简单粗暴的梗……只是,因为一直没能把小雅戴着月光石项链这个【前提】以IF的形式付诸实践,直到在《Awaken》本篇企划中发现终于能借死喵失忆这个死蠢契机把它实体化,于是《月光石》作为《Awaken》番外的设想,才在那时暗暗敲定下来。
…………所以到最后为什么又墨迹+神经病地扯出这么一大堆玩意儿啊!?当然是因为始终还是不能只这么简单粗暴的写打怪啊!【你以为加了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简单粗暴了嘛!!】
……好吧好吧,其实最初是打算把本篇A喵对“小雅到底在乎的是谁”这个自我纠结的心结彻底留待番外解决的,但最后本篇写到那地步简直让偶觉得丫的喵的都这样了你还TMD不醒水的话简直就不是个男人了喂所以还是让小雅直接说清+A喵表态了…………这样一来番外不是没东西可写了吗别闹!!……于是只得再让当事人在番外里继续死蠢2B地小纠结一回,为什么最后会跑去打月夜兽的动机也变得复杂了……最后就成了现在这副中途半端+大杂烩的样子。嘛……好嘛,反正恋爱中是会降低智商的而且当事人必然提到这个话题就是双Q欠费状态所以再让他多蠢一回也没差啦。【滚】
诚然,也随着动机和剧情的复杂化,本篇原创角色的比例多得让偶自己都感到有点违和……虽说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客观需要,因为在偶自己为A和H营造的IF里,要让剧情发展完整充实而尽量少违和的话,安排出一张以他们两人——而不是原游戏视点的主角公主殿下——为核心的人物关系网,是必须的,从这个意义上看,就注定不可能和原作的公主殿下后g……咳、朋友和熟人圈子,有过分的交集了。说得通俗一点,你个反派要什么关系网要什么队友你玩我!?再加上客观上的当事人行事习惯和性格立场等等因素使然,必然就像正文中A喵自己意识到的一样——人脉圈子小得可怜还别说要是所谓的味方……也就是所谓的资源贫乏过度…………好吧,人不够,我来捏。(扶额)
接下来就说说本次相当重要的一位原创角色,白鹭学园理事长尤贝尼亚:
比养亲更早许多年就来到表世界的魔界居民,多年前是吉普的旧识,对A喵则只是“事前知道”的程度。个性古怪,明明是男性却作女性打扮和行事,据说不会放过看对眼的好男人,但如果对方有家室的话则不在狩猎范围内。因为某些渊源上的原因而对元老院的作为有所不满甚至仇视,因此表示拒绝和里世界的政治斗争扯上关系,打着“中立看戏”的旗号毫无障碍地先后接纳了公主殿下和雅洁特入学,并确实很“尽职”地没有把他们的情报彼此透露,也没有直接插手任何一方在这件事上的计划策略,这会不会造成“实际上帮了某一方忙”的结果呢——根据时局和当事人的行为不同,也会有很不同的答案吧。另一个身份是接洽私人委托、负责处理“非常人能解决的奇特事件”的灵异侦探,也因为在数次灵异事件中帮了滨崎警方的大忙,而被警方列为可靠的合作对象。
这是早在2008年就已经有设定雏形的角色,此前已经在《Lost》和《归处》里出场过——虽然都只是露个脸两句台词的打酱油程度。今次大概算是她……咳咳、他首次大活跃的一篇故事吧,最初的构想同样很单纯,和JOY唠嗑的时候想着魔界什么类型的奇怪宅人都有了,就差个伪娘了,于是就捏了一个。【喂】诚然也依照惯例,时至今日设定变得复杂完整了不少,有些未成型的部分还很可能会连上极端奇葩的脑洞,……希望不要有真的实体化的一天吧,不然真的太混沌了。反正PM5二创的原动力就是A和H偶不希望把他们卷入到偶不希望的无法预期的IF之中啊哈哈哈哈…………【喂】所以说,实际上理事长在通常的IF(原作IF,或者更具体一点真公主IF的发展)里是个绝对中立,甚至完全持事不关己没心没肺态度的人,今次为什么会看起来像个同人女呃不男……嘛,一定是因为要拉队友组队的缘故!
(实际上故事写到小半的时候还想过要不要分成双线=AH线和理事长线来写,但最后果然还是弃置了…………无论如何偶想写的是AH啊不要总是朝奇怪的方向前去啊!!)
至于小雅她男人,也就是一如既往傲娇蠢逼的二货小妖精【喂!】,比起一如既往鸭梨不大的犯蠢,偶个人觉得或许更值得争议的是,无论主观动机如何也好,无论客观巧合成分多大也好,让这样的当事人做着真正符合所谓公理是非的作为,会不会是从原作角度而论更大的一种三观不正呢??——虽然即使是真被判定为【是】也无妨。无论哪一个IF,哪一个CP,偶自始终都坚信并秉承着这么一点:“好的爱情是排他的、任性的、极致的、唯一的、纯粹的,但是,如果声称彼此相爱的两方当事人心中全然没有对别种【爱】的存在和意识,那么,那所谓的爱情只能是虚无的。”…………嘛,通俗说,偶不可能从CP的意义上喜欢那种“除了‘爱人’之外,对世上其他全部对象都充满攻击性的恶意”的人,例如某些十万字里能对女主一见钟情却又同时对毫无关系的无辜路人面不改色施暴杀戮的傻逼,偶觉得这种货色是不可能真正学会爱的,他们也没有立场去谈爱,并且那样的人所谓的“对深爱之人的好”,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呵护、珍视与怜惜,也极端值得商榷。——那么,A是不是这样的人??大概在有些能想当然把原作理解成【A明知道H对自己的心意也知道自己对H的在乎却还能面不改色搞死她】的孩子眼里是的,但在我眼里不是,至于为什么不是正篇里来回梦呓也已经唠嗑得够多了,就不再赘述了。
……好吧,往煽情一点说,因为《忘却》本篇是个大概能算是绝无仅有的、对当事人的【剥离】和【客观造就的强制转向】都到了极端强烈程度的IF,因此在这个有其“尺度”特殊性的IF中,偶也希望能相对更顺理成章、更直白一点地,让A喵这家伙能有放下身段接纳【正确的动机和行事方式】并付诸实施的机会…………也就是,站在一个报社心态强烈执着又冠冕堂皇的小P孩的立场上,多少得以“成长”的机会。如果换了一种IF那偶还是不敢随便朝这个方向写,首先来说,其他的IF中,当事人还真没啥可能会和表世界的麻瓜们产生如此交集吧。哈哈哈。而也就是因为有这种IF给予的机会,才能让当事人对自家姑娘更死蠢一点、更坦白一点、更好一点、更放下身段一点、更没底线一点………包括在床上的场合啦,嗯哼。【喂!!!!!】
——所以说,到底A和H从头到尾分别纠结在意的是什么问题呢??……也就是因为上面所说的“这个IF很特别”,所以对双方来说,他们“会特别具体的针对这个问题烦恼”的情况,也都只会出现在这个IF里。……大概就是所谓的死蠢度狗血度有很大的补正吧哈哈哈哈………没有直接点出就是因为说出来太死蠢,总之有不止一个旁敲侧击懂的应该懂了,不懂的也无妨啦。【喂】只是先强调一句免得误会,作为和人类厮混了六七年没露出过破绽的仿真肌体人偶少女,【不能用】的那种落后古板毫无情理可言的设定从来不存在于偶的世界观里而且偶坚信原作也不会是这个方向,你看赤井大叔连PM3里兔子公主的结局里都直接点明了要结婚必须要考虑行房问题【喂!!!】…………咳咳,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对于小雅的烦恼是什么,不懂的也该懂了吧。就是对【人类女性】来说在有了关系之后更进一步的那个麻烦的问题……当然,其实这个设定本身在偶脑内而言也有过好几次的变化过滤纠结,不想直说也有这个原因在里头啦,反正IF限定,IF限定。至于傲娇喵………自己觉得玩过头了于是就想戒掉算了结果怎么可能戒得掉于是搞得欲求不满脑子混沌。就这样。……我早说了很死蠢所以不用特别提啊所以觉得死蠢不要怪我。╮(╯_╰)╭
…………不知不觉又唠嗑了这么多……大概除了【祝你们幸福】之外,在表面上偶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私底下那也不是说,是写,是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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