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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偶來說是非常糾結的一篇文。
單就偶個人的立場上真的很喜歡這篇,畢竟確實發揮得很不錯,同時也好像……不知道究竟是真的還是偶想太多的錯覺的意義上……影響了其他的不少人。
——然而問題也就在這裡。
借用一個朋友在另一個類似案例里打的比方——
“這就好像是我寫原作一個拼命找男女主角的茬最後還差點搞死女主角的變態其實是單戀男主角,本來是半開玩笑的同時嘲諷一下那個變態,但卻有人看到這篇文之後大呼噢噢好萌啊然後跑去寫【那個變態和男主角甜蜜的日常】………………”
…………………………至於具體是指的怎麼一回事,大概懂的都懂,不懂無所謂。另外,這只是比方,換言之,我并不認為這裡面涉及對等推定的相應當事人也是個變態——當然,我實際上確實是如同不喜歡上面那個變態一樣絲毫不喜歡這裡面這位當事人。只是不喜歡不等於可以隨便扣帽子,否則這個【不喜歡】毫無說服力可言,喜歡亦然。
於是我曾經因此極度後悔,甚至恨不得殺了自己。也是那時候才真正明白,即使我的本心僅僅只是通過【偽•單箭頭=單相思】去側面描畫本命CP,但這種感情無論多麼強烈,拿到【感情立場全然相異】的人眼裡就是完全的另一幅光景了,而那些人,當然絕對不可能考慮寫著這些文字的我——抑或說“間接提供”給了他們這種【思路】的我腦子裡究竟堅持的是什麼,更不可能考慮除了他們的代入對象=遊戲主角之外,其他人物的堅持、立場和情感還能夠有【墊腳石】以外的其他價值。這理所當然,因為對他們而言,往往即使原作者白紙黑字寫著的並且通情達理的東西,在他們看來也只是一坨狗屎。
……但即使如此,我仍舊認為這篇里詮釋的這個【同人說法】是有據可考的——亦即,我不會2B地主張這是什麼“官方真相”,但“這種認定拿到原作里沒什麼說不通的部分”,即使它不是唯一可能的答案。真要說的話,一開始寫這篇時,是有點對某些自命“清醒冷艷”的玩家談到雅潔特時就一副“看她那樣居然膽敢不跪舔本女王=我=公主殿下!太混蛋了!我才不甩她呢!”的瑪麗蘇嘴臉反感於是覺得這種走向似乎可以視為對這個人群的一種打臉…………但當發現不知是巧合還是真的引出了上面那種效應後,我覺得持有這種觀點的玩家相較之下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喂!)
總而言之,基於無論親媽廚還是同人作者的立場,還是把這個舊文備上一備。只是,若真有任何人再在今時今日不小心看到這篇文字的話,敬請銘記:把單箭頭腦補成硬扭成雙箭頭的這種可能性,無論是在原作層面上、在當事人層面上、還是在寫下這篇文字的我自己的層面上,都絕對完全絲毫沒有半點存在的幾率。
單就偶個人的立場上真的很喜歡這篇,畢竟確實發揮得很不錯,同時也好像……不知道究竟是真的還是偶想太多的錯覺的意義上……影響了其他的不少人。
——然而問題也就在這裡。
借用一個朋友在另一個類似案例里打的比方——
“這就好像是我寫原作一個拼命找男女主角的茬最後還差點搞死女主角的變態其實是單戀男主角,本來是半開玩笑的同時嘲諷一下那個變態,但卻有人看到這篇文之後大呼噢噢好萌啊然後跑去寫【那個變態和男主角甜蜜的日常】………………”
…………………………至於具體是指的怎麼一回事,大概懂的都懂,不懂無所謂。另外,這只是比方,換言之,我并不認為這裡面涉及對等推定的相應當事人也是個變態——當然,我實際上確實是如同不喜歡上面那個變態一樣絲毫不喜歡這裡面這位當事人。只是不喜歡不等於可以隨便扣帽子,否則這個【不喜歡】毫無說服力可言,喜歡亦然。
於是我曾經因此極度後悔,甚至恨不得殺了自己。也是那時候才真正明白,即使我的本心僅僅只是通過【偽•單箭頭=單相思】去側面描畫本命CP,但這種感情無論多麼強烈,拿到【感情立場全然相異】的人眼裡就是完全的另一幅光景了,而那些人,當然絕對不可能考慮寫著這些文字的我——抑或說“間接提供”給了他們這種【思路】的我腦子裡究竟堅持的是什麼,更不可能考慮除了他們的代入對象=遊戲主角之外,其他人物的堅持、立場和情感還能夠有【墊腳石】以外的其他價值。這理所當然,因為對他們而言,往往即使原作者白紙黑字寫著的並且通情達理的東西,在他們看來也只是一坨狗屎。
……但即使如此,我仍舊認為這篇里詮釋的這個【同人說法】是有據可考的——亦即,我不會2B地主張這是什麼“官方真相”,但“這種認定拿到原作里沒什麼說不通的部分”,即使它不是唯一可能的答案。真要說的話,一開始寫這篇時,是有點對某些自命“清醒冷艷”的玩家談到雅潔特時就一副“看她那樣居然膽敢不跪舔本女王=我=公主殿下!太混蛋了!我才不甩她呢!”的瑪麗蘇嘴臉反感於是覺得這種走向似乎可以視為對這個人群的一種打臉…………但當發現不知是巧合還是真的引出了上面那種效應後,我覺得持有這種觀點的玩家相較之下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喂!)
總而言之,基於無論親媽廚還是同人作者的立場,還是把這個舊文備上一備。只是,若真有任何人再在今時今日不小心看到這篇文字的話,敬請銘記:把單箭頭腦補成硬扭成雙箭頭的這種可能性,無論是在原作層面上、在當事人層面上、還是在寫下這篇文字的我自己的層面上,都絕對完全絲毫沒有半點存在的幾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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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相伴,亘古不变的定律。
[你就是我。]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因为你不会再寂寞。]
狄兰从今天起成为芙洛莎公主的贴身侍女。
公主原本的侍女爱尔娜两天前死了,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据说是被企图暗杀公主的革命派残党当成了公主本人,在猝不及防之下惨遭毒害;凶手却就此销声匿迹,阿斯巴尔王子和公主派出大量人手搜寻仍一无所获。
对一般王宫使女来说,这毫无疑问是份荣耀与优酬兼具的差事。狄兰在周围夹带着羡妒的目光注视下有些忐忑,但芙洛莎公主那副丝毫不摆架子的温柔微笑,彻底打消了她的不安。
我知道爱尔娜是你的好朋友,我没能救她,还让她替我而死……真抱歉。
公主这么对她说,红宝石色的眼中有着抹不去的忧愁。我想和狄兰成为好朋友,可以吗?
狄兰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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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你知道吗?
我只是试图用最善意的目光看着你。
——那样一来,唯一那么特别的你,眼中应该也会有我的存在。
周围的人只需常常随意攀谈便能逐渐走近他们内心,很快就成为推心置腹的好朋友。
惟独你,我无论怎样努力也难以接近半分。
我当然知道你和他们不同。从第一眼看到你——准确说来是你们——开始,我的直觉就叫嚣着告诉我,你的所在,根本和当初我所呆的那个世界是不同次元。
于是我试着对你露出最甜美的微笑,那种热乎劲犹如一个青涩的小女孩急着讨好自己憧憬的偶像。
于是你看了我一眼。
只是单纯地看一眼而已。
你没有“记住”我或“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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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侍女的职务比狄兰想象的要轻松万倍。芙洛莎公主不但从不刁难她打骂她,甚至连事情都很少让她做。不用熬夜看护、不用随时贴身陪伴、不用被成天呼喝。
曾经,她天不亮便起来打点伺候公主,却见穿梳完毕的公主已经站在那里,微微一笑说我都已经做好了。她害怕地跪在地上愿受责罚,公主却摇摇头说不必,我一向如此,这不在你应做的职务范围内。
狄兰更清楚为何这份工作会如此受人称羡了。
做得最多的,是晚上陪公主聊天。准确说,是她充当听众的角色,倾听公主诉说心事。
狄兰,你小时侯曾患过瘫痪,直到十五岁才逐渐康复,能够正常迈动双腿走路,是吗?
公主殿下、我……狄兰吓得立刻跪下,自己马上就不能再做这个职务了吧。她这么想。
请别这么紧张。我呀,从小就在糖罐里长大、一直健健康康的,所以无法体会身带残疾的孩子是怎样艰苦地成长起来的呢。狄兰,辛苦你了,你真不容易。
我说过了,想和狄兰成为好朋友啊。
芙洛莎公主扶起她,脸上满是关怀和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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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一个人来上学了。拄着拐杖,走得费劲吃力。
我压抑住暗暗的兴奋走到你身边,伸手扶着你。
我总算可以单独和你接触了。轮椅上的你总被那个男人隔挡开来,他冰冷压迫的目光让我无法直视,从而难以靠近。
然而光是这样根本不够。
你的眼中装不下现实世界的存在。纵使上学期间我坚持一直跟在你左右,纵使同桌的我总是照顾你最多,你还是那个你,我行我素,看不到我、记不住我的你。
我在学校里有无数好朋友,他们都曾赞叹,芙洛莎,只有你能接近那个沉默寡言的转学生,还能和她说话呢。不愧是我们的人缘女王。
而且你和她站在一起的时候搭配真好,就像姿色各有千秋的姐妹花。
只有我自己清楚,唯一对我的关怀毫不在乎、甚至不屑的,就是你。
……越是这样,我就对和你建立友好关系这事愈发执着。
每逢假日,我一起床便匆忙跑到你的居所去拜访你。然而那个男人却一次次把我无情而彬彬有礼地拒之门外。
……真不是个讨人喜欢的管家啊。纵使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孔。
从初次见面起,他就在极力阻碍我接近你。
没有任何朋友的孤僻,对他家小姐有什么好处?
然而他说,小姐现在正在养病。
我于是为你心痛起来。是呢,那么,就给你一个安稳悠闲的假期吧。我们接触的机会还有的是,只要我不断对你付出关怀,想必你一定能够理解我这份心意的,然后,接受我。
我继续不断关心着你,一如既往。
越大的难题就越有挑战价值,越难以得到的……就越想得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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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阿斯巴尔和公主的感情非常融洽。只要彼此不是事务繁忙,他几乎每晚都会来到芙洛莎公主的寝宫;除了每月第二和第四周的星期五。
这两天王子是一定不会来找公主的,公主也会比平日早很多就寝。
然而今天,当狄兰刚想打开自己房门时,忽然想起白天替公主临时保管的梳子还带在自己身上。
不好。要是明早公主起来梳理时找不到它,一定会着急的。
但愿公主还没睡着。举着小烛台的狄兰不安地轻轻敲门。
没有回音。
还是已经睡了呢。决定放弃的狄兰最后一次举手敲了敲,刚想转身离去,却听到“吱呀”一声,门被敞出一道细缝。
门是虚掩着的,公主忘了锁门吗?
狄兰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床头只有一盏烛灯放着淡淡的光芒;而来到床边,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公主呢?
不安地四下打量,就着微弱的灯光,她意外地发现靠近公主床边的墙角处开了道矮门。
这里原本是个小柜子,所以她虽已来过公主房间无数次,却从未发觉。她好奇地向那道门走去,门内是一组灰黑的石阶。
公主莫非在这里头?
她探头朝台阶深处望去,漆黑一片的狭窄通道蜿蜒而下,吞吐着诡谲幽冷的气息。狄兰害怕了,用最快的速度缩回身子,和来时一样轻手轻脚退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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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是与众不同的,而且见到你时的感觉是如此自然亲切,令我自己都曾感意外,却从未考虑过个中缘由。
直到有一次大友学长无意中对我说,芙洛莎,你和那位叫做雅洁特的女孩有些相似呢。当然了,你比她更可爱也更开朗,不过,你们身上都同样存在一股令人无法忽略的气息……浑然天成、吸引人、而且高贵,仿佛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似的……哈哈,抱歉、我说得太过了吧。
真是谢谢您,大友学长,我很荣幸。
过了吗,一点也不。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了。
哪怕再喜欢这里,我仍旧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和他们都不同。
以公主为目标的我,和这个世界的一般人,无论如何都不一样。
你也是吗?
答案无论是肯定或否定都不重要。我们给人的感觉相似,我们是如此相似,你是名副其实最接近于我的存在,这样就够了。
而后我便看到了康复的你。
你变得比以前更加美丽。你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对象是我。你笑着对我说,不要在那里假装关怀、卖弄你自以为是的善良了。从今天起我会让你尝到屈辱的滋味的,从现在开始,你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赢得过我。
那瞬间我发自内心地狂喜——你记住我了、你终于注意到我了、我的关怀果然留在了你心里……我会成为你认定的唯一对手、而后是朋友。
……唯一的?
……
我茫然了。因为我发现你对我的竞争意识仅是表面。
你的双眼仍旧朝望着我所探知不到的远方;你的灵魂依然遥远飘忽、停驻在某个我所不知晓的角落。
你我的距离,并未因这层所谓的对手关系而拉近……反倒随着你变得光辉耀眼,周围的人开始更为疯狂地注目你、憧憬你、试图接近你……纵然你对他们比对我更为不屑一顾,却让我感到我们中间又多了许多不相干的人。
那让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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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第二和第四个星期五的晚上,芙洛莎公主都不在自己房中。她呆在那扇令狄兰感到害怕的门后、那间秘密的地下室里。
狄兰当然不敢透露半点风声,她仍旧老老实实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公主亦一如既往的美丽光彩、容光焕发。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是狄兰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吗?
没事。芙洛莎擦擦眼角的泪水。
狄兰,帮我修修头发好吗?
柔软微卷的金发已经长及肩背。
把头发梳理直,再披下来。前面留出刘海。
啊、好。
再戴上这个发卡。公主递过来一个浅蓝的发夹,上面缀着一朵红艳欲滴的玫瑰花。
嗯、好……
我并没有在和你争啊……
狄兰不解地愣愣,却发现公主只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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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你听到了吗?
我并没有在和你争。
和阿斯巴尔的会面只是个偶然,真的。我不知道原来与他交往会令你如此在意。
我一直努力着,却终究无法超越你,顶多也只能与你并驾齐驱。我并不想超越你,我无意超越你。因为我们是同样的存在,如此相似、唯一的相似……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针锋相对的必要?
不过我从未放弃过努力。因为,惟有如此你的眼光才会继续在我身上停留、惟有如此我才能成为你眼中的特别。如果你那么在乎那些东西,就让我也跟着在乎吧。谁叫你是唯一与我相似的存在呢?
然而我仍旧不知道你的灵魂深处最在乎的是什么。
长久以来的迷惑不解沉积成尖锐的刺,它不断啃噬这个被夸赞为灵活聪慧的我全部的好奇和自尊,没日没夜。我发了疯般地想了解想去探询,但越是希望找到答案,那答案就仿佛离我越遥远——这意味着我仍然无法走近你。
那个男人一如既往地讨厌。他仍旧不断把我阻拦在大门口,理由是小姐现在正有其他客人。
我笑了,每个周末都说着相同的理由,再傻的傻瓜也知道那是借口。但我仍像个比最傻的傻瓜还傻的白痴那般,有礼貌地转身离开。而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无奈离去,我的心绪渐渐由最初的失落转成日愈强烈的愤懑——那个客人是谁?为什么每次你都非接待他不可??他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纵然那个“客人”只是再明显不过的虚构。
看到阿斯巴尔与你相识的时候,我曾一度天真地以为,我终于找到了答案。
你叫他阿斯巴尔大人。
你从未对一个人用如此温婉柔软的语气说过话,不是吗?
……这个人竟能得到你的如此青睐?不可否认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是,为什么?
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如果我是你,我或许也会想接近他吧,就像现在的我所做的一样。……我仿若理所当然地这么想着,自以为真的探察到了你的内心。
我并没有和你争。你对我来说是亲切得犹如自己的存在,自己和自己有什么好争的?
而如果那是你会在乎的……
我也会,跟着你一起在乎。
因为我最在乎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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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兰尽量放轻脚步,把那扇暗门推开到足以容纳自己的身子,钻了进去。
日益浓厚的疑虑像一只魔手般紧攥着她不放,强烈的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本能的恐惧。她脱掉了鞋,脚踏着冰凉的石阶,发出的声音几不可闻。
一步、一步……托着小小的烛台,沿着狭窄的楼道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有一股光亮投射在前面阶梯尽头的小小空地上。
狄兰连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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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都知道了。
你使用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魔法。
抱着和我共同的目标、走着和我一样的成长道路……
你是为了顶替身为公主候补的我,而被制造出来的存在。
我是该高兴地笑的。哈,雅洁特,果然如此,我从一开始就没想错呢。
怪不得我们如此相似,怪不得大家都感觉我们有某种说不出的共通。
怪不得我会对你有那种非同一般的亲切感和熟悉感……怪不得你是唯一相像于我的与众不同……
你因我而生。我是光你是影,光影相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就是你?
然而我却笑不出来。
你就是我。所以,我是如此在乎你。如同最最亲密的存在、如同在乎我自己那般在乎你……然而你呢?
直到现在,你仍旧不可能这般在乎我。
……不、应该说,那从最开始就不可能。
我是阿尔冯特大人的手下,也就是你的敌人。
阿尔冯特大人对我说了……
我是阿尔冯特大人制造的人偶……
请你救救阿尔冯特大人……
……你一遍一遍地念着那个名字。
那个可恶的男人的名字,那个让你全身心为他付出的混蛋的名字。
当我拿着拐杖走路时,你能够在我身旁陪着我,其实……我有一点高兴。
……有一点高兴……
我长久以来的付出、对你随时随地的呵护和关怀、努力地想引起你的在乎……这所有的所有,换来的仅只是这短短一句话么?
我哭了。
是啊,就算只是短短一句话也足以让我感到很幸福了。能够让你感到高兴……除了我没人能做到,是不是?所以,我开心地哭了。
而你消失了。你不在了,你被我杀死了,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半身我的影子我最在乎的你……所以,我伤心地哭了。
我一直想寻找的真正答案终于出现了。你真正在乎的、唯一在乎的、超越你生命灵魂的那个人……总算被我找到了、被我知晓了。所以,我感慨地哭了。
你在乎的,我会跟着你一起在乎。
你托付我的事,你拜托我救那个男人……我会帮你做到。我会……
…………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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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打扮,你喜欢吗?每次都讲同样的话题,你一定听烦了吧。所以今天我特意打扮过了。
那是公主的声音。
她一步步悄悄靠了过去。
我的头发终于长长了呢。这都是为了你呀。我们原本就该是一样的,不能总是让你来顺就我……就让我也模仿你一回吧。
呐呐、你瞧,这样,乍一看,或许别人真的会把我们当成双胞胎姐妹呢。
为了我们的情谊能更进一步,干杯。
极细微的琉璃碰撞之声。
狄兰愈发好奇了,她背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把头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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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就是为了使用才存在的,不能使用的话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那个男人无动于衷地这么说着。
太过分了。我愤怒地反驳。
你最重视的人原来是这样冷漠无情的家伙?与我的初次印象同出一辙。毫不留情地把你和周围世界隔绝开来……毫不妥协地隔离开你和我,还让你的眼光永远只为他一人停驻,永永远远不可能更在乎我一点。
……我做不到。
你最在乎的人,我无法和你一样在乎……我憎恨他。
愤怒、憎恨,因为仇恨、因为不满、因为……嫉妒。
我憎恨他。
我嫉妒他。
是啊,我没办法理解。我完完全全,一点都没办法理解。——什么理想什么和平,比起那些,我最无法理解的,是为何你竟如此执着于他而不是我。
看到了吧。这个男人从未爱过任何人,他根本不可能了解你的心情,更不可能听我废话连篇。你却竟要我救他……如何去做,我该如何做?
真是个可怜的人。我冷笑,满意地看到他露出受屈辱的愤怒神情。我出手了,如他所愿。呐,我并不是没有努力过,但是他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我有试过但是没有成功,这样就够了吧。
我要杀了他。
为了你,我要杀了他。
辜负你一切付出的这男人罪该万死。我将愤怒化为大义的说辞,用尽全力和他战斗。激烈的感情给了我力量,我是多么愤恨和嫉妒呵,嫉妒他毫不自知便能拥有一切。
……而如果杀了他,你眼里,就会只剩下我这个……曾让你感到少许快乐的存在了。
不是吗?
如果杀了他,你就只会看得到……我了。
所以……
我要把雅洁特从对你的迷恋中解放。
你就抱着你那愚昧可笑的理想去死吧,阿尔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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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为你特别准备了一场舞会。呐,来吧,我们来跳舞吧。雅洁特。
芙洛莎公主用狄兰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呢喃。她看到公主挽起另一个少女的手,在这间不甚宽敞却灯火通明的地下殿堂里跳起舞来。
公主和少女的打扮非常相似。浅蓝色缀着一朵红玫瑰的发卡、整齐披泻身后的金发、前额整齐的刘海、一袭素色的洋装。随着她们的旋转,如丝般的秀发在空气中飘舞。
不知过了多久,公主的步伐逐渐放慢。
她扶着少女的肩,慢慢带她朝屋角那张大圈椅上走回去。
然后,狄兰看到她俯下身,在少女的唇上印下一吻。
咣啷!!
手中的烛台因过度惊愕而跌到冰冷的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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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洁特曾经喜欢你。你有发现吗?
我赢了。我摆出胜利者的姿态,用看起来最像是痛心疾首的表情问他。
曾经。是的,只是曾经。
我杀死了他,你眼中就不可能还有他的存在了……
从今以后,我们便真正是光影相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悔恨吧,无奈吧,你这可恶的男人。我偏要在这时候把你最为不屑的事情告诉你,让你在痛苦和不堪中死去,……这是你占据了雅洁特全部关注的代价。
他果然如我所料般排拒着、眼里甚至流露出悲伤……悲伤?……
……
不对。
你是……雅洁特?你怎么那副样子……那样不是天使吗……他惊讶,抬头看着什么都不存在的空气。
不对、不对、不对。
他在喊谁的名字,他在说些什么……他看到了些什么!?
被彻底打击的人瞬间换成了我。我站在原地,睁大双眼努力想看到他所看到的东西,却一无所获。
真不愧是由我所创造出来的。人偶竟然也能拥有灵魂……
他在说些什么……灵魂??他看到了你??他看到了你!?他看到了你!?!?
那么我就去你那里吧。和你一起……回去吧……回到那个地方去……
……雅洁特……
雅洁特。
这可恶的男人又唤了你的名字……我却仍旧看不到你的身影。你在哪里!??声音几乎要冲破喉咙喊将出来。
恍然间我看到了他的脸。那是怎样一副表情!?释然、安详、欣慰、甚至带着些许的幸福和……
喜悦。
……喜悦?
我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
你就连失去了肉体,灵魂也仍旧只向着他一个吗……
而这原本是多么冷傲清高的男人……看到你的时候,他竟然……他竟然……他竟然……他竟然……会露出这样的笑容……甚至……!?!?!?
骗人。
骗人、骗人、骗人。
除了我不可能还有其他人这般重视你,除了我没可能还有其他人会期待着你的关怀!!
骗人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根本就不会为你而悲伤、不会因你而喜悦、不会……
……他不会。
他不会爱你的……!!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假的吧,假的吧!你只是在演戏、只是想藉此来刺激我吧,阿尔冯特!!你根本没看到什么雅洁特、你根本不可能因此而释怀、不可能这样笑着……更加不可能……流、泪、啊!!!!!
回答我!!!你不在乎雅洁特、你根本不爱雅洁特的吧!!!
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
你根本…………
我的手颤抖了,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惟有像木头般呆站原地,眼睁睁看着他的乙太身体化为虚无……眼睁睁看着……他和我所看不见的你的灵魂……飞升而去……
该死的……
他……就连这点东西……就连我心中最后仅存的希望……也要一并夺去吗……
……不,早就注定如此了。一早……便是注定的结局……他和你……
我……
……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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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芙洛莎公主手一松,那少女的身躯颓然滑落;她的手和脚竟散成一块块七零八落的部件。
对不起,害你跌疼了吧。我马上就把你拼好。等等哦。
狄兰被吓得失去了跑动和惊叫的力气,她捂着嘴呆望着公主亮出长剑朝她走来。
我们很像吧,狄兰。公主微笑着问。
她和你一样曾经两腿残疾喔,不过现在也已经康复了。她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她是我的影子、她就是我……我们形影不离。
你比不上她的。没有谁比得上她,也没有谁能比她更让我在乎。呐呐,谁能在乎别人比自己更甚?
可为什么你还要来?为什么爱尔娜和你都不懂得这个道理呢?……我好难过。
对不起,狄兰。但是,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阿斯巴尔也不会。
刀光闪过。
狄兰闭上眼睛。事到如今知道得再多也已经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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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了。
光影相伴,形影不离……你就是我,我是这么爱你,然而……我却不可能是你。
我,没办法获得你唯一的在乎……
我还以为……我是这世上最在乎你的人……
但我早该知道的。为什么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那么执着地把你和其他人隔离开来、为什么他一直都害怕着你和别人接触……
我输了,我早就输了。
……我输了?
……我不承认。
我明明赢了他的。我明明也赢了你。我明明办到了的,在和你们的较量中我赢了……我想办的事都办到了,我也通过实际行动彻底否定了你最在乎的他……不是吗。
而且,你不是也在我身边?
……是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或者说,我永远把你留在我身边了。虽然没有灵魂,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作……
那不要紧。刚开始的你不也是没有灵魂的吗?我在乎的是你,和我永远永远如此相似的你——不管你变成怎么一副模样。
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阿斯巴尔很通情达理。他同意我留下你,并且让我每月去看望你两次。看望你的次数当然不能太频繁。虽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你毕竟属于革命派,要是知道了身为救世主的我还在与一个革命派成员私下来往,那影响可是非常非常之坏。
阿斯巴尔真的是个好丈夫,我爱他,当然我亦要信守和他的承诺。所以我每月只能来看望你两次,还必须严格保密。……不计一切代价地保密。
我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谁都不行。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一下下了喔,雅洁特。
为了补偿,我每次来看望你,都会告诉你好多好多的有趣的事、会让你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
今天,也是呢。
你就尽管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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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公主担任了半年的贴身侍女,狄兰也在一次革命派的暗杀计划中命落黄泉。
狄兰是个乖巧认真的女孩,不少人都很喜欢她;这事让他们愤怒不已,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诅咒革命派军。
都因为我太无能。我一定会杀死那些作乱分子,为狄兰报仇的。但愿狄兰在天国不会寂寞……因为,那里还有她的好朋友在……
哭红了眼睛的芙洛莎公主说。
公主真是善良啊,周围不少人半是真心半是奉承地也跟着流泪。
是啊,两个人一起的话……是不会寂寞的。
我不会让你离开……
你就是我。
光影相随,从今以后,我们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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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
プロフィール
HN:
jellyfish
性別:
非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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