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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說是在【想寫工口想得要死但又不敢寫】的那個階段寫的黑屏東西……寫著寫著就不自覺變成惡搞了哈哈哈
后書也是當時寫完之後的隨想,有穿越感就隨意吧(別的舊文后書也有這個問題……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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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回来了(お帰りなさい)。”
“……”
黑衣银发的男人轻吁,略显讶异的脸孔很快便恢复得冷淡平静。
少女身着白色蕾丝围裙——没错,就是那种由前胸和围腰两块拼接而成然后周边缀满华而不实的花边的东西,底下的深红制服在它不完全的遮掩下露出一角;两种迥异的设计风格再加上一红一白的色彩反差,对比格外鲜明,而这副装束的她,此刻正彬彬有礼地站在他面前鞠躬问候……
噢,多么的不谐调。
笨拙的河马……不、小食人妖、像团扭来扭去的棉花的幽灵以及手舞足蹈的哥布林总在眼前晃悠,就算再不想看,似乎视觉神经也被强迫习惯了。方才,听着那少女的熟悉声音眼里却看到“奇异景象”的强烈反差,不禁让他再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回到洋馆——而不是还在和那群家伙商讨计划。
他足足呆了好几秒,才把那种差点噎到的奇怪感觉连同这错觉一道压抑下去。
用脑过度了吧。
多无奈。
后書也是當時寫完之後的隨想,有穿越感就隨意吧(別的舊文后書也有這個問題……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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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回来了(お帰りなさい)。”
“……”
黑衣银发的男人轻吁,略显讶异的脸孔很快便恢复得冷淡平静。
少女身着白色蕾丝围裙——没错,就是那种由前胸和围腰两块拼接而成然后周边缀满华而不实的花边的东西,底下的深红制服在它不完全的遮掩下露出一角;两种迥异的设计风格再加上一红一白的色彩反差,对比格外鲜明,而这副装束的她,此刻正彬彬有礼地站在他面前鞠躬问候……
噢,多么的不谐调。
笨拙的河马……不、小食人妖、像团扭来扭去的棉花的幽灵以及手舞足蹈的哥布林总在眼前晃悠,就算再不想看,似乎视觉神经也被强迫习惯了。方才,听着那少女的熟悉声音眼里却看到“奇异景象”的强烈反差,不禁让他再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回到洋馆——而不是还在和那群家伙商讨计划。
他足足呆了好几秒,才把那种差点噎到的奇怪感觉连同这错觉一道压抑下去。
用脑过度了吧。
多无奈。
阿尔冯特靠坐进柔软的沙发,阖上双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气,伴着注水的哗哗声、挪动杯盘的清脆声、轻轻迈动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忙碌的少女所造成的响动,好像为这背景量身定造的和谐节奏。
之前绞痛着头的不适感,此刻似乎消去不少。
雅洁特来到他身边,把印着细碎花的精致杯盘放上茶几,热气腾腾的红茶弥漫出温软的甜香。
他随即准确无误地端起那只小巧的杯子,放到唇边轻啜;漂亮的金色眼瞳此刻才重新微张,看向眼前一身不搭调装束的少女。类似的相处模式已重复了无数回,但她以这个造型出现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这件东西……”他打量着她,语气中流露出不满。
不合适,很不合适。虽说有少许不一样,这也不该是公主而是王宫侍女才会穿的;而且它更不该穿在衬衫和那些人类的制服裙的外面……不、这不是重点。首先,这家伙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
“对不起,我只能这样。”雅洁特不等他问完,便歉意地深鞠一躬,“因为没借到整件的,我不可以脱掉其他衣服而光穿着它。”
刚入口的清甜饮料瞬间变得极端热辣刺鼻,尽了最大努力忍耐才没把它喷出来。
他竟会对不上自己创造的人偶的思维?何其荒谬。“我是问,为什么妳会穿这种东西,雅洁特。”作为人类女性照顾日常起居的知识,自然是与王子相处所必须的;但他不记得有特别设定过什么服装穿着。
“是佐代里告诉我的。她说‘如果是照顾主人的话,应该穿女仆的衣服’。”少女柔软的话声平静无波,彻头彻尾的理所当然。
“……”
沁着甜香的热饮已辛涩得无法入口。阿尔冯特把杯子放回桌上,懊恼这杯小小的红茶也竟跟他作起对来。女仆装……是了,这世界的人类是这么称呼这种侍女装束的……不、问题是——
“那是人类的观念。”是啊,人类……该死,不知那个叫苇名佐代里的小姑娘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上次他可是几乎把应对稳进派的演技都用上,才打发了那满眼放光拿着套背后有只黑色天使羽翼的奇怪衣服请他换穿的家伙。……严格说来,那小姑娘就算是以他记忆中的人类概念论,也必须说是“相当、相当的异常”吧。
然而,再如何不寻常也终究是人类。
“但我不是那些愚蠢的人类。妳则只是个……”他托腮轻笑,“人偶。”
浅香空气的流动似乎有少许停滞。
“妳已经是完整的了,雅洁特。”从沙发上站起身,阿尔冯特微笑着打量眼前一身雪白的少女,“必须的知识我都已经教给妳,除了从阿斯巴尔王子那群人处得来的信息外,今后……妳没必要再接收来自其他人类的多余情报。”
微笑的轻语,低声的劝导,却和所谓的喜悦或关怀彻底不沾边——
“Oui,monsieur。”
只是纯然的“命令”。
头又感到沉闷不已。
果然还是……疲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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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是有些精力透支,才会一躺坐进沙发就懒得起来;装着红茶的杯子已经见底,还觉得有那么点意犹未尽。
追求特定利益的短期联手改变不了根深蒂固的隔阂,以及“那之后的问题”……纵然再不正统,自己好歹也是名义上属于天界,不可能真和魔界的家伙们齐心协力,同样更不可能指望他们惟命是从。
话不投机就来场所谓的“多方礼仪赛”,也是所谓商议中的家常便饭;最近这状况更是愈发常见,他已懒得去想最后到底是言语还是行动中含的火药味更重些。最后一致决定改日再谈,其实根本不是因为谁说服了对方,而是因为这种既费脑子又耗体力甚至一不小心连命都会丢掉的“商谈”让参与者都有些吃不消。
心知肚明却不会有谁愿意事先摊牌而已。
……真愚蠢。
固然难得的疲劳让他不想动弹,却也甚无睡意;阿尔冯特轻轻抬眼,看到坐在对面的雅洁特的长围裙。一尘不染的纯白被斜射进窗户的夕色罩着,有些刺眼。
已经是黄昏了啊。
等等,这味道……茶几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个玻璃高脚杯,而人偶少女一手拿着个细长的瓶子,正在朝那杯中倒入浸染着奇异醇香的深红液体。
“什么东西?”酒。明知故问。干渴的不适未自喉间褪去,但他明明还在考虑如何命令雅洁特去另倒一杯红茶来着,为什么她居然会自发地拿出别的东西?这木偶何时有了这么强烈的“自觉”。
“人类喝点酒有助于治疗失眠。虽然不知道是否对您适用,但是……”她轻轻把杯子放到他跟前,“也许可以试试看。”
失眠?“……别这么无聊。”他不满地蹙眉,手却不听使唤地端过那杯酒来……还是好渴。
似果味的浓郁香甜,冰冷的触感携带着仿佛滚烫的余韵。以人类的标准看应该算得了极品吧……若非如此,那个送货上门自称是甚么推销的无聊人类早被他催眠然后扔出去了。
一饮而尽,有些留恋地轻舔去残留薄唇上的酒滴。什么失眠,他才不像人类那么脆弱得需要每天都躺上一阵,前几天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哪有睡觉的闲心。反正睡眠的功效在于累积魔力,而就算不休息他也不可能在那群家伙面前落下风不是么——只是或许不会疲累成这副德行……啧,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又一杯。少女白色的围裙在眼前晃动而过,像个飘渺模糊的影子。
那家伙怎么会想到在这种时候拿出酒来的……算了,他现在实在没有费劲去检查故障的功夫。
“…………阿尔冯特大人……?”
熟悉的呼唤声逐渐清晰。
“我没事。”所以其实不需要什么酒……后半句他懒得花精力去说。“有什么话就快问。”看那欲言又止的语气。罢了,“基本的求知欲”毕竟也属于雅洁特的正常机能,虽说多半都是针对完全不痛不痒的事物。
“听她们说……今天又是个‘节日’,这是真的吗。”他微眯着眼,对面那碧蓝的双瞳里头是全然的期望求证。
“节日?”啊啊,果然又是这种无聊透顶的话题。——想想也不奇怪,除去她记忆里的必要基本常识,不也就剩下只属于这个世界人类的乱七八糟的概念了吗。
“嗯。他们称它作‘白色情人节’……”裹着白围裙的小身子似乎有点不自然。
“……别在乎那些莫名其妙的玩意。”他有非常强烈的想不屑冷笑的冲动,却发现做不出那个表情,是太累还是别的原因使然?“我之前也说过……这个世界的所谓节日,都只是那群人类自己寻找取乐机会的借口。”
“所以,人类在‘节日’才会显得尤其兴奋疯狂吗。”
“嗯。”他回想起讨厌的记忆,忽略了身前少女有些异样的语气。
情•人•节。
是,他的确不懂为何这个世界的人类会有把无聊的感情开诚布公的嗜好,更不知道为什么公然犯傻和送食物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他来说,上个月那天照常去学校接雅洁特结果却被一群小丫头围堵着塞巧克力的经历堪称生平数一数二的屈辱,情愿多经历几次今天的“谈判”也不想再和这群人类打交道——好歹对那群家伙可以用动手来发泄。
再一杯。温暖的感觉逐渐从喉咙弥漫到全身,沉重不堪的身体似变得轻盈少许,动弹手脚的时候也感到轻松了些。干渴的感觉总算有所缓解但却仍旧残存,他坐起来,从略带惊讶的雅洁特手中拿过酒瓶,不知第几次倒了满杯。
“……再拿一个杯子过来。”他的声音很轻,还是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商量”的口吻。
“是。”
屋外天色已渐黑,人偶少女的轮廓亦逐渐模糊;惟有身上那不协调的白围裙依旧刺眼,整一团不知名的幻影在游移。
社交场合的杯酌相斟,是作为公主所必须的应对情形。是了,虽然早有教导……不、是设定过,他还从来没看到过她喝酒的样子。满意地看着少女以娴熟标准的动作完成从倒酒到饮干的全过程,继续吞咽着这奇妙的香醇液体,身体比刚刚更有了种近似漂浮的舒适。
“很好喝。”
“……嗯啊。”
之前的疲惫被软化为微妙的惬意,慢慢包覆了所有的感官;阿尔冯特不经意地答话,完全忘了考虑雅洁特这句感叹言语的合理性,更没注意她又一口气喝掉好几杯的异常动作。他举起还残余少许的杯子饮尽,再度回到躺坐的姿势。
再度被喝干的杯子重量丝毫没减轻,抬着它的手有些不自在,只有将它放回茶几……
似乎是玻璃跌落地毯的清脆的沙沙声。
“……阿尔冯特大人……”
不知听了多少回的呼唤声从远逐渐靠近,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不知属于何类的馨香。他半抬起眼帘,映入视界的还是那昏暗刺眼的白。
“您不要紧吗。”
可笑,这家伙在说什么。他何时表现出了能被她判断为“欠安”的样子呢,明明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啊啊,不算刚刚几阵有些突然的头晕的话。
“您的脸色不大对劲……”
仍旧来去摇荡着的白影……
让双眼昏眩。
“坐好。”
他有些不忿地打断,抓住站在身前的少女的围裙肩带示意。然而在她被半强迫地拉坐到他身旁之前,那件极不谐调的白围裙已从她身上被拉下,整个朝下落,整个视野立即被不断晃动的幻影充斥。
后脑又一阵不适的眩晕袭来,他无奈地叹口气躺得更低,闭上之前也只是微抬的双眼。身体又变得沉重不堪,妨碍思维的脑内沉淀也继续堆积——直到前额上传来被少女小手轻抚的感触。
手的温度有些冰凉,掌心却是温暖的,冰冷携带着滚烫的感觉……像是刚刚饮下的酒。
“……对不起。”声音似乎比平日更为温软。
为何会忽然向他道歉?莫名其妙,他没觉得她做错了什么。
“我会遵从您的意思,今后再也不会……”……好难听清。
“但是…………”只感到语尾的声调有点颤抖。
“……嗯……。”另一只柔软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晕眩的燥热纾解了几分;他惯例地牵动面部肌肉想微笑,想坦然地说自己完全没事、不需要她再多余关注,但话到唇边,只化为近乎无力的意味不明的轻声。
自认是维持着创造者的威严。
却不可能知道,此时这张写满倦怠脸颊泛红还很勉强微笑着的漂亮脸孔,怎还有半点威严可言。
消失不久的干渴感也卷土重来。他命令自己努力撑开眼帘,却看不完面前少女的全貌,只有在天色渐暗下已难辨色彩的模糊影子……仍是难以抓住的虚无。
然而这次却不仅只是幻影。若即若离仅持续了片刻,少女的金色发丝就垂落到他肩旁。
“妳……”
再重复一遍……用现在的他也能理解的方式。心头无奈地这么想着,却还是无法顺利出声。
把本就支离不全的语句彻底截断的,是少女柔软细嫩的双唇。
[——阿尔冯特大人……]
金色的双瞳因讶异而陡然张大,反射性伸出推拒的手在触碰到身上的少女时蓦然停止了动作,好像双腕的力气在那瞬间就被抽空一般。少女轻轻呢喃着,在这暧昧的相触下,他能感到她的唇型描绘着他的名字——啊啊,竟还真是“现在的他也能理解的方式”。
……不,不对,这太荒唐了……
…………好渴。
小巧的唇舌间似乎还残余着刚才那甘美的酒滴,甜郁的果香和少女身上的淡淡馨香交织着,任谁都会难以抗拒地想去深入汲取。
她轻柔地拨开他散乱肩颈的银白长发,意外灵活地敞开衣襟;触及肌肤的凉爽空气中和了异样的燥热,恍然间竟有松口气的错觉,他安心地在少女的唇中轻叹,直到感觉一只小手掀起他的衣摆,顺着纤瘦的腰悄悄向下探索……
“!!停……唔——”
停手。他身体僵住想喊出来,却被吻得更深;抚在下身的少女的手没有停滞地挑逗着,异样而脱轨的感官刺激让他愈发混乱,前一刻方稍缓解的热辣辣的不适复涌而上,毫无妥协地抽走本已难主宰动作的仅存理智。
娇小的身躯,魅惑的甜美……刚才不断在眼前游荡的白色幻影,此刻竟是如此近在咫尺。
“……嗯啊……”
耳边是少女若有若无的轻吟,他迷糊地微睁眼,似乎看到她满脸绯红,碧蓝眼中盈着水气,五官交织出意乱情迷的忧伤。这家伙……他知道日常模式的她体能也远优于一般人类,但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她竟会……竟敢这么理所当然地把他压在身子底下。
……不是,这根本没有因果关系,别混为一谈……就算这时的他重度状态不佳,只要用点力气推开她还不是易如反掌。只要……
某个部位裸露的要命感觉相当于最危险的警告,他咬牙轻抽一口气,同时头再度狠狠地跳痛起来。撑不住变沉的眼帘,映在金色双瞳中的最后印象,是少女把她的白衬衫自肩头轻解的模样……
仍是一片模糊的白,然后,世界彻底变得漆黑……纵使正昏昏沉沉也未免觉得有些不安。
所有东西都是那么奇怪、那么不真实……是从刚刚开始?从他躺上沙发开始?还是更早、从回到莫利欧妮特拉洋馆开始……想不起来了。
那个老飘忽不定的白色幻影太过虚浮,才使得思维愈发不清晰啊。
“……唔嗯……阿尔冯特大人……”
他抬起手揽过正俯身向他的少女,反把那柔软的身躯束缚在怀中。这就是之前不断晃动的幻影的正体罢?那么……抓住了、实体化了,就再也不会被迷惑了吧。
就算那熟悉的小小幻影仍在身上不安分地轻轻动作着,至少也不会……再让他眼前一片朦胧地昏眩。
还是……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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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雅洁特同学在吗——”
问候语的最后半个字卡住了。
不至于特别惊讶,但终归不可能若无其事。毕竟在绫奈印象中,这间神秘洋馆的管家就和他家小姐雅洁特•杰诺瓦兹一样是个完美得不象话的存在,总是那么风度翩翩、从举止行动到仪表都没有过瑕疵。
现在呢?虽说明显的倦色折损不了他容颜的俊美,但那对金色瞳孔却破天荒地被少许恍惚所充斥;银白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像是未梳整过般随意披搭肩头……比之全然高不可攀的平日,眼前这副景象的确是相当意外。
“浅仓小姐……”
而他看到绫奈之后竟呆了一呆,这种反应也前所未有;虽说无可挑剔的礼仪应对立即掩盖了这反常。“您特地前来实在不好意思,但是……小姐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因此还在床上休息。”
绫奈有些好奇地打量他,是因为面对朝阳的关系还是她的错觉?那张精致的脸孔上似乎泛起淡红。“实在是非常抱歉,麻烦请您先回吧……”
“嗯。”绫奈点头。奇怪,昨天雅洁特离开学校时不还好好的吗,算了……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包,“那么,请拜托把这个转交给雅洁特。”
“这是……”
“本来是昨天隔壁班的左川君想送给雅洁特的……但那时她刚走,所以就拜托我转交了啦。”她调皮地笑笑,“唉呀,虽说肯定只是义理巧克力,但既然送都送了,就收着也没坏处呢~”
……这丫头说什么?隔壁班的人类小鬼?雅洁特??还有——“巧克力?……”他这才记起雅洁特似乎有说过昨天是什么“白色情人节”……和上次那讨厌的日子又有些什么不同吗?表世界这些人类脑袋里到底都装着什么。
“是啊是啊!雅洁特真的是很受欢迎呢~~”绫奈想了想道,“不过,之前其他人送她的礼物,她全都拒绝了喔……左川君这个,就算他运气好吧,哈。”
也就是说,上个月那愚蠢的日子里是女人用礼物来表达所谓的“感情”,昨天则轮到男人吗…………停下,干吗真花工夫去想这么庸俗的问题。
比起这些……
挂起微笑目送浅仓绫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转身回屋,四处游移的眼光和脸上的表情同样不自在。
见鬼,这丫头怎么偏偏今天一大早跑过来。
走进房间,他蹙眉看着还在被褥中沉睡的始作俑者,头像是要被撑裂似的隐痛着。
昨天最后的完整记忆,只到那初次暧昧的两唇相叠而已。自己的确是过度疲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头脑……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不然就会有太多的问题无法解答。
……然而为何还有反手拥她入怀的力气呢。甚至……眼前少女仍留几分娇媚的模样和零散印象片断绝望地告诉他,那时候他并没睡着也没像个泥人一样从头躺到尾。
……是那玩意儿。天界的酒远比人界的清淡,因为乙太体质的他们惟独在这东西面前会比人类“脆弱”……当时脑子转动得迟滞,竟忽略了这个问题。
所以,他的机质人偶出现异常也是因为它了??
毕竟雅洁特是在最大限度上模仿了人类的生态,如果说真像普通的人类小女孩一样不胜酒力,也就是说“因接触酒精而让系统失控”,亦不能说是意料外——谁叫之前他从未关注过这些具体感官的细枝末节。
归根究底还是自己的疏忽啊。
“……唔…………”
沉眠着的人偶少女呢喃着,轻拧的眉显示出少许不安。
这是什么反应?酒精的影响力也未免过大了。人偶会做梦吗……?
他却在思考时不自觉地走到床边,抚开遮挡住柔美容颜的金色发丝,手在瞥到少女裸露的肩颈上异样的痕迹时滞住。
……真荒唐。
[是啊是啊!雅洁特真的是很受欢迎呢~~]
刚才公主候补的话语忽然窜出脑海。是啊,雅洁特是多完美的作品,那些人类都无一例外将她判断为了同类……
这么说来——思维回转,他记起了上个月的事。
应该就是那天……当他终于打发掉那群聒噪的人类和雅洁特回到洋馆时,看到她手里也拿着什么,有些不应该的出神,还似乎几次偷偷看着他,有些像昨天某个时候的欲言又止。
…………谁教她那种庸俗的玩意的。不,在那之前,他为什么要一再跟这种人类的无聊消遣认真。
“咔嚓!”
不经意间握紧的左手中传来一声轻脆响,阿尔冯特这才注意到之前忘了放下绫奈托他转交的袋子。仰慕雅洁特的人类小鬼送给她的东西。
反正是可有可无。心底没来由地烦闷,他一提口袋边缘,里面装着的一扎独立包装巧克力就统统倒了出来。
是了、那天雅洁特拿的也正是这种玩意。
“……!?”
而当他漫不经心拿起其中一块打量的时候,脑子却又轰然混乱。
纵使两个世界的文字完全没有交集,使用言灵魔法也能够保证顺利和这个世界的住人沟通。但是……
这是怎么回事!?他创造的机质人偶就罢了,连自己使用的言灵魔法也一并失控!?还是他看花了眼……为什么这见鬼的巧克力点心包装上竟然写的是[Alfort]——也就是他的名字!?
“……”他强迫自己冷静端详,一遍,一遍,又一遍。……
这只是巧合吧。毫无疑问的巧合。愚蠢得可笑的巧合。他不动声色地把这堆和自己同名——不、是[巧合用上这几个音节]的人类点心重新包好,放进对面墙角的储物柜深处。
如果让他知道这名字是哪个该死的人类所取……此刻弥漫心底的杀意丝毫不亚于对天界那群稳进党中枢的。
“……阿尔冯特……大人……”
梦呓?……酒精的作用还没全消去吗。啊啊,连他自己也是如此。坐到人偶少女身旁,不情愿地抹了抹又有少许燥热的脸颊,把胸口那隐隐却无法忽略的震颤统统归咎于昨晚酒的迷惑。
结果,就算从头到尾都待在自己身边,她还是有着他所不知道的角落……他从未让她去表现过的方方面面啊。
自以为再熟悉不过,自认为作为创造者了如指掌,却在简单得可笑的问题上栽了跟头。
昨天那个日子……
他看着她的睡脸,从模糊的记忆中搜寻着她昨晚异常的模样,同时,脑内毫无预警地冒出另一个微妙影象——刚刚那个让他差点气得发作的见鬼的巧合。
送礼物的日子……等一下。
…………
“…………哼……妳把我当成什么了……雅洁特。”
他为这愚劣到极点的联想冷笑,却不自觉地把隐约的想法化为言语。……算了,反正没有旁人。
“‘礼物’……是妳有那资格向我要的吗。妳这家伙。”眼前的景物再度模糊起来。
如果还清醒,就绝不可能得出这种全然没有物理法则的结论。
人类的酒,以后半点都不能再碰了……
用这念头正直自我告诫着,他再次贴近眼前沉睡的少女。
一点一滴,逐渐让他陷入致命迷惑的……白色的幻影。
====================THE END======================
没错这是AH之314贺文(妳去死)偶承认它是篇表面正直(?)的EG、大EG、极端EG、死命EG…………XD
终于还是把YY化为现实囧rz………………偶实在是没救了没救了没救了没救了(下略N)
[正直状]咳咳……其实本篇的构思起源不止一个。
主要的灵感自然是根据某人名典故以及脑内MAKER等一系列RP物产生的联想……也就是备份日记里提及过的东东。而其他的零散捏他就是一堆一堆了……比如乙太体酒弱(参考华丽丽的风色系列第一女主角)啦、红茶的怨念啦、女仆COSPLAY啦、“小雅可以培养得数据比A喵还暴力”啦、以及Loli不知天高地厚的周末骚扰(XD)啦……
此外偶一直都认为,虽说终归是天然系三无,小雅肯定也多少存在腹黑潜质……因为第一这孩子绝不是傻瓜相反头脑一直很清醒,第二A喵那种自以为自己很黑的别扭傲娇养出的Loli怎么都不可能是纯白(喂!!!)……好吧好吧,偶不否认其实是想让小雅逆转一下(核爆),毕竟Cinderella和片翼里一直都是在虐这孩子啊抱头……A喵这家伙应该意识到“推Loli不是只有看妳一个人的心情”的!!!!(喂!!)
囧的是刚填完后就在某处某帖里看到了这么一句话——
“攻还是受,这是个问题
不要等待受主动送上门来,那样的话被压在身下的会是妳自己”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了!!!!!!!!!这一句话便足•够•概•括•本•篇•主•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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