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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へ至る
“呀、不要……請不要——!!”
少女的驚呼凝結在更加恐懼的抽氣聲中。長長的裙擺被瞬間撈起抬至腰間,女性下身最隱秘最私密的最後一層遮蔽也竟被無情地拉開,那處柔嫩的肌膚陡然接觸到外界空氣的涼意令她瞬間滯住呼吸,甚至在極短的時間里忘了掙扎,直至微涼的溫度再度被外人肌膚的熱度代替——
“不!!不、不要……不要……呀!!”
“笨蛋、妳給我老實點!”男人不滿地咬牙,手指在這小小的柔軟部位來回滑動撥弄,無視她掙扎和收緊顫動的抗拒,不斷試探著細緻柔嫩的觸感。
“嗚……不、嗚嗚……”
她用最大的努力拼命搖頭扭動,卻無論如何也躲不過那陌生的碰觸,更讓她害怕的是,明明只是被碰觸著那小小一處,引起的強烈感覺卻蘇蘇麻麻地貫穿全身,讓她連鼓起力氣逃跑的餘地都沒有……這跟方才奇怪的感覺似乎很是相似,又甚至更勝一籌,少女不懂情欲挑逗的因果聯繫,只是由本能隱隱察覺到這是件極度羞恥的事,又感羞窘又是害怕,把頭死命埋在曲起的臂間,簡直恨不得一頭鑽進地裡。
“嘖……”
見她這麼抗拒的陣勢,縱使生澀的身體已在逗弄間有了隱隱濕潤的跡象,金髮男子卻極度不願地發現自己並無半絲成就感。他暫時停下動作,抬起少女的下顎,與哭得幾乎紅腫的水靈雙目對視。
“……啊……”
少女也一時間忘了掙扎,迷茫地看向眼前的男人。這似乎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他,看著這似乎極度熟悉又陌生不已的臉孔……他碧綠的眼瞳裡縱使盈滿不悅,卻也沒再帶著居高臨下的不屑與嘲諷——那曾一度把她刺傷的……
“……一直哭,真是難看死了。”
“我、……嗚……”是他要對她作出奇怪的事情的啊,怎麼又要反過來怪責她……她沒意識到此刻的自己正難得地顯露著委屈的情緒,縱使在她這樣年紀的女孩而言,這種情緒才更像是家常便飯。
“妳就只會覺得討厭嗎,低能腦。”
“……??”少女眨眨淚眼,莫名覺得胸口一緊,卻不是因為恐懼,抑或那逼迫她不留餘地的陌生刺激感……討厭?他是在說這種奇怪的事情嗎,還是說……對他本人??……哪一個,她都不知道答案。只是……
金髮男子臉上的表情微妙一變,女孩自然不會發現,那是因為她在混沌的下意識間,做出了輕輕搖頭的動作。
“嗯……!!唔……”
在呆愣之際,男人的手指開始再度愛撫她的下身,輕柔地劃過花瓣外沿,麻癢癢的感覺由輕至重,刺激得她又是一僵,而不待少女再驚叫,托著她下顎的手又用兩根手指堵住她的唇,在小巧的口中攪動,讓她只能含著他的手指發出模糊的聲音。
感到慢慢張開的隱秘處被手指探入,強烈而陌生的快感從敏感部位直竄全身,剝奪了她思考的餘地。她悶聲尖呼,卻只能被迫跟著動作反應;他不給她逃避的餘地,兩指像要確認般在稚嫩的柔軟間磨動、轉弄,間或微微張開或重複抽撤……下身隨著刺激夾緊侵入的手指,代表初識情欲的蜜液也在不覺間慢慢溢出,一點點在挑情的褻玩下零落。
“嗚嗚……嗯……”隨著她所不知道的地方被不斷玩弄,酥麻的熱意遍及全身,女孩沒有力氣再掙扎,被堵住的唇中發出模糊而甜美的嗚咽,不知是感官還是近距離的氣息交纏迷亂了心智,單純的她逐漸開始覺得……即使這種感覺遠遠超出她的認知和承受,也似乎……並不是真的那麼可怕……
她原本認為被迫做著這種事情的自己很丟臉、很羞恥,更害怕再因此看到他對自己的輕蔑和不屑——而在知曉了他似乎並沒有那種想法之後,自己心底的恐懼和不安,也就隨之減弱甚至淡化了許多。
到底為甚麼,會被這樣一個陌生男人牽動著身體,甚至是情緒?不管再怎麼覺得相似,如果他認不得她,那他就不是Vatti;而如果他不是Vatti,他就真真正正,只是一個……與她素不相識的人……??
“唔……啊、不……好……好奇怪……”他緩緩抽出被含住的手指,轉而撫揉少女柔嫩的唇,女孩也不再抗拒地哭叫,只是嗚咽著吐出斷斷續續的話語。
“妳這低能甚麼都不懂,……沒什麼好奇怪的,只是……”男人輕哼間,手上的動作片刻未停,給予她愈發強烈的刺激,感到指間被愈發熱情地顫動緊夾,他亦不由自主地氣息急促,壓抑著不令臉上神色顯出異常,“必須給我記住,……不能讓別的男人對妳這麼做,誰也不行,誰都……”
“啊啊……唔、嗚嗚……”她的意識已經愈發模糊,只能憑下意識的感知顫巍巍地點頭。
“無論像是剛才那樣,還是這樣……”言語間,手指再度加劇探入的進犯,“記得了麼?嗯——”
“嗯嗯……啊……我、我……”雖然聽不太清他要告訴她什麼,但沉沉浮浮的迷離間,已混沌不清的視界里,眼前始終游離於極度熟悉和陌生邊界的男人身影,仿佛如同順應了她某股不能言述的思緒般,慢慢朝某一頭倒去……“……唔……Va……Vatti——啊呀!!”
“笨蛋!!別那樣叫我!!”他不悅地伸指一彈,引起少女痛苦而愉悅的呼聲。男人秀氣的眉緊擰起來,附到她耳邊,字句間不知是在咬牙切齒還是壓抑忍耐——
“……叫我‘ID’——”
“I、ID……啊啊、啊呀呀呀呀!!!”
從未體驗過的歡愉降臨的那刻,少女顫抖地扭著腰,下意識地迎向手指的愛撫,本能地尋求著讓這難以言述的感覺能持續稍長一點……而也就在這極短的瞬間,早已不清醒的意識里,似乎同時陡然掠過了許許多多的記憶和念頭——
【吶吶、我呀,長大以後是會和王子結婚的唷!!……】
【嘿嘿,妳說那傢伙嗎??她呀,好像成天到晚腦子裡就只有忙這忙那喔。估計多半是嫁不出去的吧。】
【哼,那個笨豬才不會有人要呢!!我和媽媽肯收留她讓她幫我們幹活,已經很對得起她啦!!】
【……】
……是了。其實,她也曾經十分偷偷地、偷偷地想過,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那……該被稱為“王子”的理想男性,那麼……那個“王子”……不管怎麼想,也應該像是Vatti一樣的人。
但是,那不該是她的Vatti——縱使這種念頭是在父親去世很久以後才初次產生的,她也知道這是不對的、不應該的——是哪怕抱著不可能的想法也無法被饒恕的錯誤衝動——
如果Vatti知道她這種最壞的壞孩子才會抱有的想法,一定會非常生氣、然後再也不會喜歡她、再也不會鼓勵她笑著加油了吧——
……可是,如果Vatti不再是她的Vatti,又會如何呢——如果……如果是這個和Vatti極度相似的外在和內在的人,卻並不是Vatti的話,又會如何呢……??……不,倒不如說,縱使他始終否認或不記得她,從她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始終都認定了這個男人是Vatti——是不記得她、不會知道、不會在乎她這種不對的想法的Vatti……
不然的話,也許無論是誰,她也無法忍受被像那樣做出那些奇怪的事情的吧——那些“任何別的男人都不可以對她做的事情”——
——對不起呀Vatti,我……真是個壞孩子啊……
少女不會知道,每個人一旦被名為“ID”的力量所前因呼喚,也會被同時誘發出自己心和靈魂最深處的“願望”與“衝動”——即使那些願望是被自己始終掩藏起來、甚至是……連自己都未曾清楚察覺的東西。只是,已不再是小孩子的她那股深刻和悄然的思念,引出的並不是殺戮與復仇的想望,而是鬼使神差地召喚出了預料之外的,“ID”之中的另一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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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井戶
——這到底是誰的期望,又是屬於誰的衝動??
在意識能彼此微妙聯通共鳴的境地間,或許誰也無法辨明。
金髮黑衣的男子深深吸氣,看著在草坪上陷入昏睡的少女——即使最終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肉體接觸,她也終究是被折騰得挺慘;衣衫零落、頭髮散亂,兩根可愛的金色髮辮有一半被打散披落在肩,看著竟是少了幾分稚氣,多了一絲成熟女子的嫵媚。體內翻湧的衝動已遠不如先前那般強烈,不可告人的本能欲望淡化減退,取而代之另一種不知來自於何處的記憶和意識。
“……低能笨蛋。”
她自始至終都是這麼一個毫無防備之心的傻瓜,就因為把他堅定不移地認作是父親——抑或說是她想見到的那個人——就如此任他為所欲為麼??簡直不可救藥。
而……他再度認真地把她陷入生死夾縫間的緣由和記憶從頭到尾探詢了一道,不由僵直了五指,才沒有讓心中上湧的怒火殃及從尸揮者Märchen那裡“借”來的指揮棒。
——竟然就這麼忍氣吞聲??竟然就這麼任勞任怨??竟然甚至就那麼毫不猶豫毫不思考地就跳進井裡、絲毫不考慮自己甚至會因此喪命??
不過這樣也正好——想起她同時也正是被童話的復仇者所選中的下一個對象,他不屑地一笑,就讓這作為那些傷害她、欺凌她的人的教訓,然後被寫進尸揮者的童話中吧——這樣一來……
“……不……Vatti……”沉睡中的少女卻像是聽到了他心中所想般,無意識地呢喃出聲。
“……!?”
“……不想……我……要……努力、嗯……Vatti……”
“…………”
——無可救藥的蠢貨。怪不得尸揮者的復仇劇無法馬上展開,因為她心中抱著的“衝動”並不是仇恨,而是此時此刻已經得以貫徹的、想見到她口中那個人的期冀——
雖然認為自己實在是該一巴掌打醒這個無可救藥的低能腦,金髮男子卻最終只是坐了下來,用帶著複雜情緒的眼光打量著女孩毫無防備的疲累睡顏。
“好吧,妳的願望我清楚了,妳的遺憾我也明了了。”
用仿佛是那個尸揮者一樣的語調,他淡淡地對沉睡中的她說道。
“但是,是否要復仇的選擇權不在於妳。”——如果說她繼續放任那個不自重的女人和她的女兒對她惡意欺壓,他也是不會允許的,“如果妳還在迷茫于是否要復仇,……那就在這生死之界好好思考思考吧。”
——接下來,就交給以此為本職的你了,只要你不是那麼低能腦,總能想到如何讓她復仇的辦法吧,尸揮者Märchen——
雖然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尸揮者極度不滿的目光,但一如既往地毫不遵循當事人的意見,輕描淡寫地一笑;然後再度朝閉眼沉睡的女孩俯下身——
“——Cei——”
手指輕輕點在女孩的鼻尖。雙唇正欲落下之際似乎是猶豫了半刻,最後,輕輕吻在她汗濕的額頭上。
“……Va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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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著可愛金色髮辮的女孩睜開眼,立時被周圍繁花綠草的美景所震懾。
她瞪大明亮的碧綠雙眼驚歎不已,難以抑制地露出欣喜的笑容——想不到,冰冷的井水下竟是這樣一個天堂般的地方。多麼美妙呀……咦?
像是陡然想起了自己是為什麼會落下井,又好像忽然有幾個更模糊的場景掠過記憶,女孩下意識地把目光移至胸前——襯衫和打著補丁的可愛圍裙都好好穿在身上,沒有絲毫異常。
——對了。在意識不清的時候,自己似乎是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他揮舞著指揮棒,讓她唱出了自己的經歷、自己的記憶、以及掙扎于生死之際的遺憾……最後他告訴她,如果還要為是否復仇而猶豫,就先留在這裡好好思考……奇怪呀,為甚麼他要她復仇呢?——而那個男人好像是……自稱……【ID】——
——“ID”……??
為甚麼這個叫法,好像意外地熟悉……
“……Vatti……??”
隨著自己全不知緣由的呢喃,她茫然抬眼,四周除了晴空萬里和花瓣飄飛的美景外再無其他。
少女疑惑地眨眨眼,一滴淚順著柔嫩的臉蛋輕輕滑落。
——如果是Vatti的話,一定會希望她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會加油努力吧!!
想到這裡,她試著撇開那瞬間沒來由的傷感情緒,笑著跳起來,朝一望無際的原野那頭走去——
“所以沒關係!不管這裡是哪裡,無論如何,我都會加油的唷,Va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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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森
目送著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入冬之賢女的領域,金髮黑衣的男子Idofried轉過身,毫不在意地迎向Märchen不滿和質疑的目光。
“這就是你想試探的事??對這女孩……”
“結果而言,我沒甚麼好說的。”金髮男子漫不經心地抱起雙手,“說過不會妨礙你的童話劇吧。不但如此,我還在她心裡埋下了復仇的因子……怎樣??”
“所以,你果然是她的——”
“不是。”自稱Ido的男人不耐煩地打斷,“只是似乎有人讓我這麼認為而已。”
“真是個奇妙的理由。”——不知把這記錄進童話是否合適。
“只有不如我的低能腦會對這大驚小怪。”
“……”Märchen忽然覺得,自己對每場復仇劇的勢在必得和自信,恐怕必然有一部分是來自於這個狂妄自大到極點的共存者。
“只是,或許這次我們有點多此一舉也說不定。因為不管她決定以怎樣的方式復仇,這裡的人不久后,都會註定全部被黑色的連鎖吞噬。”
對面與尸揮者頗為相似的那張臉孔神色一變。
“這是我在尋找下一個復仇對象的時候所知曉的。”而ID的力量,似乎也無法再朝比這更前的時間之流回溯——若想要繼續尋找適合復仇的靈魂,那就必須把目標放到這之後的時間中。
“你真覺得我會在意那個笨蛋的生死??”
“當然沒必要。可你還是這麼做了,甚至不惜搶了我的出場,不是嗎。”無論他還是這個人,都不是與人類同質的生者,何必在凡人的生命去留上下功夫?Märchen只是在藉此表達他的疑惑——為何ID意識里的共存者會如此在意一個存在於現世的凡人。
金髮男子不屑地笑笑,“我說過我不會干涉你的童話,你也當然可以只在童話里留下你的存在——抑或是稱我們為‘ID’。”反正這個詞指代他或Märchen似乎都並無差別——“只是,你又如何??”
“……??”
“算了。我懶得在低能的話題上徒勞費神。”一如既往令人生氣的語調。而後他就像忽然出現時那樣拍拍Märchen的肩,隨即沒入“ID”龐大的集體意識中消失不見,與此同時,仿佛在他耳邊留下了一句似有似無的話語——
【無論如何,我的期望算是已經達成,接下來該是你的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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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
——明明是個如此沒頭沒腦的詞彙,尸揮者卻似乎無法輕而易舉地否決拋開,反倒在極短一瞬間感到有點暈眩。
——難道那男人的意思是,他也曾經、或者也可能,擁有類似於那個男人的某種衝動——抑或說、願望……??……別開玩笑了。
【……不能……在這裡……還有……完成的……事……】
他望向懷中沉睡的Elise。
不知為何,看到她一頭燦爛可愛的金髮,想象著她一如既往睜開碧綠的瞳孔對自己微笑的樣子,Märchen就會認為自己像個人類一樣地心情舒暢——至今為止他都沒有思考過個中理由,誠然,也應該並不需要去思考。
【Mel、我们要永远一起复仇下去唷!】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策劃復仇劇的話,那麼或許這現時仿佛充滿樂趣的舉動,也會變得百無聊賴起來……所以,Märchen和Elise一起進行的復仇,不就是他的期望嗎??這不也就是他作為尸揮者覺醒時作下的約定嗎??
——所以,只不過是他感應了那個奇怪的男人的思緒而導致的錯覺吧。
月光掙脫雲層透過他們的身體,卻沒能在地上留下投影;復仇者的身姿,再度沒入幽暗的茂密森林中。
【Ende】
==========【Another Version·in Roman學園】===========
“……呼 、呼……累死了!”
Noël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咬牙把搭在肩上的沉重物體砰地朝地上一摔,才總算能騰出手擦掉擋住視線的汗水。然而被甩到草叢里的金髮黑衣男子竟毫無清醒跡象,還在渾然不覺地呼呼大睡,恢復了少許體力的灰髪少年轉頭見到這幅景象,又忍不住憤憤啐了一口。
“真是見鬼,這帶頭酗酒的不良教師!!”
這齣苦力鬧劇本來是不該發生的。
畢竟他原本只是聽說校——那個墨鏡晚飯後要去黑狐亭酒吧發表新曲,出於好奇才跟去湊個熱鬧,到了那裡卻發現整個小酒吧包括外圍的小廣場都被大群女學生擠得爆滿,根本很難達到現場觀摩的效果。不過或許也因為這樣,那個總是散發著極度危險氣息的老闆娘難得地沒出現在酒吧,待到曲終人散,他也可以難得地選擇在這裡多待一會兒。——他真的只是想坐下來醞釀作曲靈感,而不是被那個滿腦子泡妞的老師拉著喝酒還相談甚歡……呸!誰會對那傢伙吹得比天花亂墜還離譜的把妹心得感興趣!
老闆娘不在,Idofried老師今天就顯得特別肆無忌憚,高度酒一杯接一杯下肚,最後竟大喇喇地趴在柜台上打起瞌睡。偏偏不巧的是他剛睡下,隨著一聲地獄般的“呀~這不是Noël君和Ido老師嗎,今天晚上竟然特意來看人家呢,這要讓人家怎麼辦啦~❤”,那個總喜歡性騷擾男學生——也同時包括Ido老師在內的部分男老師——的女人回來了。作出百米衝刺逃跑預備動作的同時,Noël看了一眼仍舊爛睡如泥的Ido老師,在瞬間的“拔腿就跑”和“還是不好這麼放著他任由宰割”這兩個選項間,友善、不、多管閒事地選擇了後者。
於是不但“邁開大步逃跑”就此變成“背著一個高大的成年男子艱難地逃跑”,再加上Noël本就“可觀”的方向感,待到此時,才發現已經和男生宿舍離了一大段路……看看早已差不多全黑的天色,再看看仍舊對逃脫危機渾然不覺的地理教師,Noël盡量控制住自己没踢他兩腳把他弄醒,满是鬱悶地坐在旁邊草叢里擦汗整裝。
早知道不如把這傢伙扔在那裡算了。這混蛋,竟然還信誓旦旦地對他說Marie·Marie一定胸圍可觀,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又不可能見過,那可連他都沒見……可惡、酒喝多了吧自己到底都在想什麼!
“嗶嗶嗶……”
“哇啊!!”昏暗的草叢里身邊陡然冒出可疑的電子音,是會讓人嚇一跳。而很快反應過來是神出鬼沒的R.E.V.O又不知何時當上了他的跟屁蟲,Noël頓時感到怒火再度嗖嗖上竄——“你搞什麼!!”
“Noël君,我認為這是適合觀察的機會啊。”被怒目瞪視的R.E.V.O聳著貓耳,仍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天然樣。“你看,Ido先生剛好睡著了。”
“什麼剛好睡著了?你想幹嘛??”一如既往的不知所云思維跳躍,Noël頭痛地皺起眉,不知第幾次壓下想把這小子痛揍一頓的衝動。
R.E.V.O扶了扶墨鏡:“這是董事長主人賜予我的新功能,她說用這個可以觀察到人的夢境。不過這個功能目前還在試驗階段,所以需要多次觀察來驗證其可靠性。”
“什……”觀察夢境!?Noël思考了下這和R.E.V.O總喜歡聲稱的“觀測并干涉平行世界”哪個更離譜,即刻直線得出了“都很扯淡”的結論。“算了,比起這個,為甚麼要叫董事長主人?”
“她真的是我的主人啊。”
“……”壓下滿頭青筋,Noël提起這個無法溝通的助理的圍巾,決定直接把他拎回宿舍——剛好這傢伙能引路。至於這個毫無危機感的不良教師,等他愛幹嘛幹嘛去吧。
可R.E.V.O不合時宜的發言又偏偏響起:“Noël君,我不太看得懂Ido先生夢到了什麼,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哈??”
灰髪少年愣愣還是停下了腳步。雖然看不見R.E.V.O墨鏡下的表情,還是忍不住感到少許幸災樂禍——自稱什麼理論都懂的這小子也有理解不了的內容嘛?“……好吧,破例幫你一次,到底是甚麼東西啊。”
“謝謝。”聽到Noël願意幫忙,R.E.V.O露出坦率的笑容,摘下墨鏡交給Noël時,貓耳也在開心地一晃一晃,“你帶上它,我會按回放功能。”
“嗯,好……呃啊!?”還不待反應過來,就像所謂的平行世界觀測體驗一樣,Noël就看到自己眼前出現了真實場景般的影像回放——這就是這傢伙的夢??
……
……………………
——數秒后。
“啊啊啊啊啊!!!!這個變態!!!!!!!!!!”
“好痛!!!”被結結實實踢了一腳的Idofried總算清醒,而還不待他跳起來發火,臉上竟然又砰地挨了一拳,接下來是Noël憤怒的吼聲——
“你這禽獸!!!竟然做夢都會夢到對自己的女兒出手嗎!!!!!”
“誰說那傢伙是我女兒!!!”敏捷地彈起身,金髮男人揪住灰髪少年的領子,像要用更大的聲音吼回去。
“還說不是,她都明明叫你Vatti!!!口口聲聲喜歡巨乳原來只是個幌子嗎!!不折不扣的變態!!”
“什麼幌子!!我從頭到尾喜歡的一直都是巨乳如假包換!!”
“什麼啊、所以你才妄想她變成你喜歡的樣子然後@&¥#¥&%&%##¥——”Noël話到一半陡然梗住,表情凝結在嘲諷和不滿並存的那一刻。
“……”
“……”
“所以,小子——”短短尷尬的沉默間,學園教師的表情變化了數次,最後以一種仿若意味深長的眼光望著眼前的少年。“你怎麼知道我做了什麼夢??”
“……”Noël唇角扭了扭,不屑地撇過頭,“嘿,你總算承認啦。”
“給我老實交代!!”
“我對變態沒什麼好說的!!”
“什麼、你這低能混蛋!!”
“你才是滿腦糟糕的變態教師!抖S!下流!!”
“你這個……!!”
“你說甚麼……!!”
“咦……Noël同學、R.E.V.O同學……還有Ido老師?!為什麼你們——”
“哇!!”
嘴炮伴隨著扭打持續升級,兩位當事人卻在扭頭看到一副疑惑狀的金色髪辮少女時陡然變了臉色,像見了鬼一般同時朝後跳了兩步。
“嗯……咳咳。”Idofried趁勢整了整打得亂七八糟的外套,擺出悠閒自得的樣子回頭就走,“哼,今天就不陪你們這群低能玩了,我先回……哎喲!”話音間一腳踏進灌木叢,隨即將錯就錯地利用這機會加快腳步,用跟逃跑差不離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切!跑得那麼快,有種就解釋清楚啊!”Noël嗤之以鼻地握拳。
“你們到底怎麼了?Noël同學,難道和Ido老師打架了??”
“誒!!!”發現另一位……咳咳、好吧,是莫名其妙躺槍的當事人還並未離開,Noël不禁臉如火燒般無措,“沒……沒沒沒沒什麼!!只……只是……”說歸說,根本沒可能真的跟女孩子家解釋嘛!!——可偏偏旁邊那個毫無常識的傢伙還要沒事找事:
“對了,Holle同學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嗎??之前在Idofried老師的夢裡出——唔唔唔——”
“混蛋!!!!!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說出來!!!!!”
話到一半,Noël一把將R.E.V.O的圍巾塞進他嘴裡,連拖帶跑地朝男生宿舍奔去——心中不斷把變態教師、笨蛋助理和同樣犯蠢的自己罵了一遍又一遍。
“……夢?什麼意思呀……今天Noël君和Ido老師都有點怪怪的……唔??大概只是想多了吧(気のせい)?”
被莫名其妙晾在原地的Hollechen摸摸辮子,滿臉茫然。
【[刪除]鬼父[/刪除]E.avi ~不良教師的妄想之卷~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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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病友&自嗨用小tip
★在這邊連帶考察的基礎思路是“不良老濕是ceui醬的父親的似非”這種感覺的;
★按之前腦洞的內容,ID的復仇軌跡是從T2→T5→T8作為時間節點,T5時間為最早,T2是回溯開始,T5是回溯結束又重新朝後推移直到T8結束;而T5的時點過後就是黑死病第一次在圖林根森林地區爆發,亦即光暗童話里的“村裡的人很久以前死於黑色的病”那件事;
★如正文所述LIVE里說不良老濕不認得ceui醬可能並不只是傲嬌而是因為只見過小時候的樣子所以確實不太記得了?
★ceui醬的生母的腦洞來自於LIVE說過的“你好像和我媽媽有點像”;
★個人傾向於冬之賢女和黑死病是分開的設定,至少不是同一對等,抑或說最大限度的解讀是最後人類的原罪把祝福朝黑色死亡的詛咒轉化而去了,不然這要讓小冬情何以堪【ry
★病友們請相信我真的已經有在有節制地控制尺度不要太高(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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