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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篇舊文。
我其實也沒想到第一次寫AH以外的帶顏色文字會是這個題材的啊哈哈哈哈哈……靈感這東西真是沒辦法
【00】モリ
暮色漸濃,昏暗的井水模糊映照出的臉龐,清麗、蒼白、純粹而無措。
“該怎麼辦呀,Vatti……”
雖然喃喃著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猶疑,少女纖細的肩膀也在止不住地微顫,但她還是邊說話邊爬到井沿上,再重新俯身望著猶如幽暗深洞的井水——以此刻的距離,那潭水已經照不出她的影子,而是如同一個黑洞,張牙舞爪地想把接近它的生命吞噬。
那個被她弄丟的紡錘,到底沉到何處了呢。是會漂浮在距離水面不遠的地方呢,還是已經掉到了不知多深的井底呢。她在這樣昏暗幽黑的水中,要如何才找得到它呢。而如果必須要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才能撈起它,她又能不能憑自力爬回到岸上呢。還是……
無數紛亂的念頭掠過,實則也就只過了極短的時間——
“算了!大不了去見您!Ceui——”
少女用力鼓起腮幫吸氣,兩指捏緊鼻翼兩側,以在旁人看來直接得有點滑稽的姿勢秤砣入水,濺起嘩啦啦的水花灑在井沿。
那口井的水面很快回復得如同黑曜石般平靜,連同四周的幽暗森林,同時陷入死寂。
【01】イド
——又是一個新的童話。抑或說,讀作童話的復仇劇。
尸揮者Märchen本以為自己又感受到了徘徊于宵暗森林中靈魂的怨恨而尋溯至此,卻在邁入那個少女的意識境界時,難得地愣了一愣。
距離他覺醒并作為尸揮者行動,算來也已經過了並不短的時間。至少,足以讓他愈發清楚自己是為了引導復仇而生的使者,也能隱約明白賦予自己這種干涉力量的,是那種名為“ID”的意識……與力量相應的是代償,他從ID那裡源源不斷地汲取力量,自然要按照ID的所求去執行理所當然的使命——這並不是一筆虧本買賣,無論他自己還是他最親密的共犯Elise,都愈發習慣於這樣的身份,更漸漸從最初的依循本能而動,變得開始樂見于觀賞、甚至是主動想法促成復仇劇的終結——看著那些因加害者的罪孽而染上死亡氣息的徘徊靈魂以種種方式回到現世,用屬於她們、亦是充分符合“衝動”之驅使的方式幹掉復仇對象,令一個個生命因而作為罪孽的代償破碎消失……在每一度這樣的瞬間,尸揮者就有種如同身體中某一部分被填充滿足般的舒暢。他明了,這應該也是名為“自己”的個體所期盼的東西,於是他愈發投入於尸揮者的職責,愈發自如地行走于各個角落的死亡與仇恨之中。
既然這樣的他能有所謂“期盼”和“愉悅”的仿若人類的感情,那自然也能有別的情緒吧??就如同現在——用現世人類的詞彙來形容,這該叫做“親切感”的懷念情緒。他發現自己首次想到的不是構思如何展開新的復仇故事,而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女孩在井水里愈沉愈深,瞬間竟甚至會覺得自己好像看到的不是她,而是別的什麼……讓他不合常理地產生了一種仿佛曾見過面感覺的東西。
……是因為這個少女有些異質嗎?他打量著已近乎窒息,卻還是毫無章法地胡亂摸索著什麼的少女,不同於帶著仇恨或驚愕承受痛苦死去的復仇者,她似乎只是單純地在尋找著什麼,甚至這支撐著她至今還留著一絲生命的氣息……
然而毫無疑問,她的一隻腳早已邁入死神的大門。他之所以會找上她,也是因為她是天衣無縫的復仇劇主角人選。
既然如此,就讓這次這齣戲以她的死亡來揭幕吧——
“等等。”
Märchen手中的指揮棒停住,然後他看到了“他”,一個金髮黑衣的男子。
憑藉ID所賦予的知識和記憶,他知道這個男人名叫Idofried·Erenberg;但嚴格說來,他並不能算是認識“他”——因為,這其實還是他第一次正面看到這個金髮男人的臉。同樣,Märchen并不知道他從何而來、幹過什麼,如果真要說此前他和“他”產生過什麼交集的話,那就是他會很偶爾地疑惑于尸揮者的記憶中,為何會好似理所當然地記錄有這個對復仇毫無助益的男人的信息。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
疑惑瞬間變成了錯愕。畢竟突然被另一個人連招呼都不打就從自己手裡拿走指揮棒——好吧,姑且把他拍拍肩然後扭身就走的動作也算作“打招呼”——對尸揮者而言,這也太超乎他的認知了。而金髮男人像是身後長了眼睛一般,不待Märchen發出質問的聲音,就開口像是回應了他的疑惑——
“我不打算幹擾你的計劃,只是想先確認一下。”
“確認??”
Idofried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傲慢的態度讓Märchen感到難得的不快。“真抱歉啊,我竟沒看出這次的復仇劇里還會有這樣一個演員。”他用淡然的語氣輕諷算是回擊,也同時不住思考:這個男人不像是同為宵暗之森的普通死靈,沒有死者能如此理所當然地干涉尸揮者的行動,甚至似乎對他的復仇計劃了解得一清二楚……Märchen下意識地望向懷中抱著的Elise,想知道她清不清楚這奇怪的男人的由來——只是,她此刻卻竟像個人類小女孩一般沉睡著。
“你才發現嗎?蠢貨。你的那些‘童話’……我可是了如指掌。”
不可思議地一語道出Märchen此時所想,Idofried轉過身,帶著不屑笑意的表情仿佛在居高臨下,“別問我為甚麼,並不是所有其他的低能兒不知道的問題我都有答案。”
“原來如此。……所謂‘確認’就是你生前的願望?”Märchen轉念一想,至少可以確定“他”並不是個普通的活人,畢竟除非他願意,活人是不可能直接與尸揮者對話互動的。或許是已經死了,或許是別的,但總之,既已非生者,就必然有對現世的某種眷戀——在這一點上,他和別的宵暗怨靈並無區別,在尸揮者眼裡看來也理應並無區別。
“我沒必要回答你。”
……用人類的認知詞彙描述的話,這是個任誰都會火大至極的傢伙吧。
正欲斟酌詞句進一步反擊的尸揮者,卻在目光觸及金髮男子衣襬間搖動的鎖鏈時,不自覺地眉頭微皺。
他是首次察覺到,眼前這個人的衣裝、身形甚至容貌,都似乎和自己有不止幾分的相似。
“……Idofried·Erenberg——”
“——叫我‘Ido’。”
“……!?”
就在他再一愣神的期間,眼前金髮黑衣的男子,以及數步之外在水中沉浮的少女,竟都破天荒般地消失不見。
——叫我“Ido”。
——Ido……ID——這便是那個男人的記憶或者說“存在”早早進駐在他記憶中的理由??僅僅因為“他們”同名或近似同名??當然不會。那麼,為甚麼呢??
他還是無法立即得出結論,但卻微妙地想起了剛見到那個梳著雙辮的少女時奇妙的親切感,以及……
沒來由的、不知由誰而生的奇怪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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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異土
女孩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了自己很小很小的時候,伏在親生母親的床邊放聲大哭——那是她自打有記憶以來哭得最傷心的一次,也是記憶中最後一次見到生母,那個一頭金髮、總是溫柔慈愛地微笑著的美麗女子。
母親去世后,父親就帶著她來到而今居住的這個村落。直到四五年前,父親再娶了繼母後便出海遠航,回來沒多久便竟失足墜井而死。從那以後,她就過著成天在繼母的支使安排下汗流浹背的日子。
她剛剛到可以談婚論嫁的年紀,同齡的女孩子許多也都開始熱衷於這類話題,包括討論如何嫁到好的人家,或者是找到白馬王子共度一世這樣的夢想;她不可能參與這些話題,且不論想或不想,都沒有選擇的權利。等待著她的只有高強度的成天勞作,沒有玩樂的樂趣和異想天開的自由,無論在誰眼裡,像這樣一點怨言都沒有甚至是有些不切實際的味道——
只是他們不可能知道,她並非真的毫無怨懟,僅僅是抱持的理由太過單純:比起需要任勞任怨的苦楚,她對去世雙親的懷念要遠遠更甚——尤其父親,自打懂事起就是相依為命並對她悉心呵護、嚴格卻溫柔、總是掛著自信樂觀的笑容、鼓勵她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努力笑著面對的那個人……她太喜歡和憧憬父親,以至於在他的葬禮上,她甚至無法鼓起勇氣痛哭出聲——因為她害怕那樣一來,或許就相當於真正承認了,他從此以後都會徹底離自己而去。
她覺得不管遇到什麼事,只要能像他所囑咐的那樣笑著面對再處理好,就能想象到被他摸著頭稱讚誇獎的樣子,而只要這般,她就會因為能感受得到Vatti仿佛還在身邊某處看著自己,而能再度開心地笑出來。
……可是,即使不管她怎麼努力也好——
【快去把它找回來!你這蠢豬!!】
幽暗、漆黑、什麼都看不見的水中,任她如何撲騰摸索,都抓不到那個被弄丟的紡錘,只感到體力在迅速流失,呼吸愈發困難,從窒息的不適到頭痛欲裂……
——我還是無法像那個人那樣,充滿餘裕地笑著就能輕鬆解決一切嗎?
——對不起呀Vatti。這樣的我,真的可以見到您嗎……
“……!!”
緊閉的雙眼忽然感受到了光亮,窒息的痛苦也陡然得到了緩解;少女搖搖頭像是從水面掙脫出來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寶貴的空氣……然後,睜開了眼。
她再度屏住了呼吸。並不是懼怕,也並不只是驚愕于眼前天堂般的景色落差。
她很想沉醉于眼前的空氣和美景,甚至欣喜地歡呼雀躍,卻終究難以忽略自己身體的異樣——
“呀!!”
低頭的瞬間,少女臉上瞬間露出與她活潑開朗的樣子極度不符的、猶如受驚小鳥般的羞澀恐慌。她臉頰燒得通紅,卻怎麼也止不住顫抖;緊緊抱住身體縮成一團,卻因緊圍的臂間那截然不同以往的陌生觸感而更加慌亂。
原本平坦小巧的前胸,竟毫無來由地變成了兩團尺寸傲人的圓潤豐滿,將襯衫的紐扣擠得綻開,更與原本寬鬆合身的圍裙較著勁,緊繃著讓她非常難受。她試著想把忽然變大的胸部壓下去,卻怎麼都無法讓它們收斂,最終只有解開圍裙係扣,把整條圍裙如同遮羞布那般死死捂在胸前。
太糟糕了。變成這副樣子,本來就討厭她的繼母和妹妹會更反感她的吧。想到這裡,她立即跳了起來四下打轉尋找,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針線或類似的代替品,把這件已經不合身的衣服先改大一點,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狼狽。
松樹或松針……如果能找到這樣類似的樹葉,或許就沒問題了呢。雖然這麼想著,少女纖瘦的身形卻顯然並不習慣這突如其來的改變,步伐間失去了平日的活潑輕靈,顯得有些沉重的搖搖晃晃,沒過多久不小心磕碰到一個樹樁,整個人就毫無懸念地朝前栽倒——
“哎呀!!……!!”
在保持平衡和死死捂住前胸之間,她下意識選了後者。而在意識到自己並沒摔個狗啃泥時,她也即刻發現,自己幾乎是緊緊被扶靠在一個高大的男性胸前。
“冒冒失失的像什麼話,真低能。”
“啊!!——”
長大後的她還是第一次如此靠近男性。聽到這明確屬於異性的聲音,她既慌亂不已卻又無法掙脫對方,只得無奈下抬頭與那個男人視線相觸——
——Va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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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的嘴唇訝然圓張,她差一點就要喊出聲音,卻驚愕地愣了片刻,最終沒有喊出那個稱呼。
——因為有哪裡不太對——名為直覺的感觀強烈地跳動著這麼告訴她,而當她試圖再沿循著思考下去,就發現這並不只是直覺。
在見到這個金髮碧眼的男青年的第一瞬間,她幾乎可以百分百確信自己眼前的就是父親——然而,也就僅僅只是那一瞬間而已。再看第二眼時,一切就都變得曖昧混沌,她甚至無法確定這個男人的眉眼五官哪裡和自己的父親相同或相像——又或許根本不像!?無論答案是肯定抑或否定,她都無法說出口,她不能說這是她的Vatti,卻又不能說他不是——
所以……他是誰?
遮胸的圍裙早已滑落,雪白飽滿的胸部順著綻開的襯衫開領幾乎暴露無遺,但在衝擊和混亂情緒下的少女對自己此刻的窘態渾然不覺,她只是愣愣盯著眼前的金髮男子,覺得出於禮貌似乎該對他打個招呼,卻不知該如何出口。
見到她呆然不覺的樣子,男子皺了皺眉,陡然甩開她的手,厭煩地輕哼一聲。
“真是個笨蛋。”
“啊、對不起!我該說謝謝你的——……呀!”少女陡然清醒過來,握緊雙拳認真地回答,還跟著鞠躬行了一禮。但一低頭她便發現自己忽然變得傲人的胸部已經幾乎裸露,頓時又嚇得縮成一團,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金髮青年話語中輕蔑之色更甚,“嘖,妳以為我沒見過嗎?用的著這麼大驚小怪遮遮掩掩。”
“……!!”
她差點就想拔腿逃開。陌生男人是危險的,不要隨便相信他們,更不要試圖和他們獨處——從小父親就屢次這樣教導她,更何況是以這樣一副狼狽的狀態,面對這樣一個顯然對她並不是很有好感的人……可是,這個人——他……他真的只是個“陌生人”??
她試圖克服內心狂跳的慌張,偷偷把視線再度移到男人臉上,試圖找到他和印象中父親的重合之處。碧色細長的眼眸,凌亂散落的鬢髮,背後束扎的馬尾,還有那一副睥睨姿態的不屑表情……不管這個人是不是Vatti,他們都……很像,不是或許說不止是五官臉貌的重疊,總之,就是很像,能以某種不可思議的理由去確定的相像……
“我說,妳是打算從我臉上看航海地圖嗎。”顯然是又被她無聲的注視惹得很不耐煩,金髮男子不屑道,“從剛才起就這麼死盯著我,到底想幹嘛??”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是不是我的父親——少女陡然收了聲,並不是因為考慮到失禮與否,而還是因為腦海里蹦出了一個否認的聲音。……是了,即使撇開別的不談,看眼前男性和自己的年齡差,說要構成親子或許還太勉強了……吧。可是……可是……
“什麼??要說就快點說。”
怎麼辦呢?她問不出口,但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知道他是不是Vatti——或者說,至少是某個和Vatti很像的人……“對了!這個這個!!”
“嗯?”
想到辦法的少女興奮地笑起來,她一手捏緊鼻子,猛然下蹲扮成從上往下跳的模樣——“Cei!”
這是小時候父親帶她去河邊玩耍時的必備動作,雖然最後她還是沒能學會游水,卻至少把這個動作深刻地記了下來——甚至之前,她也是把它作為鼓起勇氣的辦法,才下得了決心躍入那潭漆黑的井水……
金髮青年不可思議地瞇了瞇眼,似乎對她的動作不知所云。
“嗯……就是這個,您記得嗎??”看到他的反應,她心裡失望的情緒佔了大半,但還是不死心地想再試一次——“Cei!”
“夠了。簡直不懂妳在搞什麼。”
“……誒……”毫無猶豫的否認擊碎了少女心中最後一絲期冀,她努力瞪大雙眼抑制住眼眶的酸澀,視野里金髮青年的身也變得模模糊糊。
“哎喲!”好痛!!她吃痛地捂住額頭。
“雖然不知道妳想幹嘛,但可以完全確定的是……”金髮男子收回彈了一記爆栗的手,臉上的笑容由嘲諷變得若有所思,“妳是個徹頭徹尾的低能笨蛋。”
“……嗚嗚……”
女孩終於忍不住跪坐在地,垂眸嗚咽起來。這個人明明和父親那麼像,卻真的不是她的Vatti;而若單只不是也就罷了,還一而再、再而三對她惡言相向——她能忍受繼母和繼妹的辱罵,但,卻難以接受一個來自與她尊敬的對象如此相似的人的直接打擊。
意外的失誤、惡意的苛責、鼓起勇氣的徒勞、無法預期的身體異變、以及眼前這個男人的嘲諷……一再的強烈挫折,讓即使堅強樂觀的她,也忍不住顯出了脆弱的一面。
在低低的哭泣聲間,自稱Ido的男人開始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少女豐滿的前胸,碧綠的瞳孔逐漸蒙上另一層深邃的色彩……順應著某種本能的驅使,他俯身抓住少女的雙腕,單手一扯,被不再合身的襯衫辛苦束縛著的兩團飽滿便掙脫而出,全然無助地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
“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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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衝動
他覺得自己似乎擁有某個男人的記憶。
那個男人嚮往大海,也似乎有著與這種嚮往相稱的心高氣傲與才華。他航海數次皆榮耀而歸,自然吸引了許多女性的愛慕,其中也包括和他相愛共定終身的那個貴族少女——她本屬於聲勢顯赫的維廷家族其中一隻沒有正式繼承權的旁系,在彼此確認感情后,她毫不猶豫地以近乎私奔的方式和他離開了家族駐地,去到別處過著幸福的新婚生活。
只是時代與命運似乎從來吝惜于慷慨的賜予,兩人的孩子剛剛記事,她就不幸染上了有黑色詛咒之稱的黑死病,很快撒手人寰。而他就連居留原地憑吊她也做不到,不得不帶著那個尚且年幼的孩子離開那片危險之地——也萬幸因此,他們沒有再染病,女兒也在他一個人的獨力撫養下健康長大。
太過短暫的幸福令人流連,稍不注意就會走到無法預期的方向……他給與了那個孩子雙份的愛,代表他和已經死去的妻子,藉此彌補她沒有母愛的空白——然而,隨著女孩逐漸成長,看著她日復一日地全然信任依賴他,而她的眉眼容貌卻又與去世的愛人愈發相似,很偶爾很偶爾地——他會冒出不容原諒的罪惡錯覺,錯把她看成了她的母親,那個他深愛的縹緲美麗的女子……
很偶爾,絕無僅有,甚至或許也就僅僅只有一次——但作為父親的堅持和高傲,卻讓他只是連這一次也無法容忍。於是他沒有猶疑、也全然沒有征求女兒意見地再娶了一位寡婦,她同樣早有一個女兒,或許她不愛他,卻對他們還不錯的家境表示滿意,這理應是很理想的境況,若不是他幾近絕望地發現,這並不能讓自己的注意力真的從那個女孩——現在應該說是他的大女兒——身上移開的話……
事已至此,惟有再度啟航出海試圖忘掉這一切——他沒有死於大海的浪濤,卻最終悄無聲息地把生命埋葬在井底。他並不輕易坦率地表現自己的感情和心境,所以包括他最愛的女兒在內的任何人都不知道,這片圖林根之森,他第二度選擇遷徙定居之處,也是他亡妻的出生地域。無法近距離憑吊黑死病死者的他本打算在此懷念亡妻,卻不想命運卻會選擇如此的收場。
……只是,若“他”真是作為擁有這份記憶的人存在,那麼,自己似乎理應考慮更多。或許應該只是想著看看那個孩子是否過得還好,或許只是想知道她現在如何了、是不是真的愈來愈像她的母親,又或許……可是,卻全然不僅僅如此。
……或者說,幾乎完全並非如此。
“嗯、不……!!”
已經過分直白的冒犯,終於讓女孩慌亂恐懼地驚叫起來。她無法掙脫被牢牢抓住的雙手,腦子裡全是混亂一團——為甚麼??怎麼會??這個很像Vatti……不、不、或許真的只是長得有點像而已的男人,為甚麼會撕開她的衣服,還要作出這種事……!?
“不要、不要!!”
這種事——男人的另一隻手撫上了她變大得不可思議的胸乳,像是在確認觸感那般掂量揉捏,來自旁人初次的碰觸,每一次滑動顯然都是無比可怕的陌生,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僵硬著身體想踡成一團,卻無法如願。
即使存在這樣的片斷記憶,他一開始也並沒認出,這就是那個男人的女兒——確切說,就連自作主張地代替尸揮者先佈置好了這個復仇舞台,直至和她真正面對面,他才能慢慢把那些零散段落集中鎖定到眼前這纖弱嬌小——但卻意外擁有一對誘人豐乳的女孩身上。……啊,也許這麼說並不恰當。因為——
“原來如此,还竟然真能這麼方便啊。”他領悟地感歎,滿意于完全填滿手掌的沉甸甸的柔軟觸感,在他看來,美麗的女性擁有與她們美貌相稱的誘人胸圍是再理想不過了,而既然這是藉由與那個創造童話的尸揮者同質的能力佈置的“舞台”,處於這個幻境里的她作為這舞台的一部分,自然也就能輕而易舉擁有他所期望的特質……
“嗚嗚、請……請住手啊……”女孩被徹底嚇壞了,除了哭泣請求他停手之外她想不出別的辦法令自己解圍,但這樣的哀求,顯然對面前這個男子毫無作用。
“真啰嗦。明明露著這樣的巨乳,還想當個不解風情的笨蛋??”金髮男子不耐煩地嘲諷,指間力度稍稍加大,引來少女吃痛的呻吟。他隨即改換了方式,溫和地撫揉抓弄著兩邊雙乳,間或輕輕揉捻敏感的尖端,嫻熟的手法讓少女的身體又一陣劇顫。
——【衝動】——足以令他毫無顧忌順應衝動而行的舞台——她這誘人的身體,也是順應了他的期望才變得如此的。
——為什麼??
“唔啊……!!”聽到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少女前所未有地驚恐掙扎起來——對全然不知這方面事理的女孩來說,在陌生而強勢的侵犯之餘,自己的身體全然無法預期的反應,似乎更來得讓她害怕。為什麼被碰觸著的肌膚會產生那樣的感覺?自己又為什麼會發出這種全然不聽使喚的聲音??就好像……好像是被碰觸著的身體,會漸漸變得不屬於自己了一樣……
此前被抓住的雙腕已經鬆開,但這時的她也已失去了逃走的力氣,只能繼續被強制地牽引到情欲的糾纏里,在男人熟練的愛撫挑逗下顫慄屈從。
既然他此前甚至沒意識到她是誰,他又是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想這麼做、為什麼決定這麼做——
或許自始至終都是衝動在驅使著而已——又或許只有這樣純粹的衝動,才足以讓漂泊在靈魂之流里的意識找到方向,再毫不猶豫地朝那個方向貫徹實施。
“嗚嗚……!!”手指之後,是更為煽情的唇舌的挑弄吸吮,被揉捏玩弄的雙乳已不知不覺中變得挺拔緋潤,前端更是已全然綻放挺翹,隨著纖小身軀一次次的顫抖而誘人地晃動顫慄。少女仍舊哭泣著,但溢出的淚水已不止是因為恐慌,更有部分是基於陌生的歡愉,甚至在模糊不清的意識驅使下,她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挺胸,迎向男人帶著侵犯意味的碰觸。
怎麼可以呢,這個人明明是……不、明明不是——
“……不、不行……請住手……Vatti、不——不對、你不是……你不是Vatti……呀!!”
“吵死了,笨蛋!”
金髮男子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正上方,少女睜開淚眼,正好對上他充滿不悅的碧綠眼眸。他望著她的眼神帶著怒意和滿滿的不可理喻,好像因為她剛才的言語而生了很大的氣;而凝望著這樣的他,迷亂中的少女則微妙地胸口一緊——
又讓她覺得……這個人,真的好像Vatti——不、不對……如果他真的是Vatti、不就更加不可以對她作出這種事情了嗎!!她到底在想什麼啊——
“呀啊!!!……唔——”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瞬間頭腦一片空白。
她第一次親眼見到代表男人欲望的物體,那張挺的模樣和火熱的侵略感,讓全身上下都瘋狂拉響逃離的警報——但她卻無法如願朝後退縮,因為前胸那兩團不自然長大的豐乳正被金髮男子兩手緊緊捧握著,更可怕的是,他腿間那根熱燙的物件就夾在這雪白柔軟的乳肉之間,被細嫩肌膚徹底包圍著,顯出一副危險之極的景象。
“嗯……”柔嫩得像要融化般的胸乳圍裹住敏感的部位,那舒適的感覺全然超乎預期,怒意衝動全部轉化為情欲,金髮男子不自覺地滿足低呼,咬牙壓抑著快感,讓下身在少女軟嫩的雙乳間前後磨動。
“……啊……啊啊……不……”不同於男人的舒暢,女孩初識情欲而潮紅的臉蛋已褪成蒼白,看到那個令她恐懼的物件不斷在胸前露出沒入,引起重複的積壓脹痛,她徹徹底底被這副陣勢嚇呆了,全身都僵硬得在發抖,方才止住的淚水又不住地朝下滴落。
“閉嘴……笨蛋!唔……”似乎是被她明顯帶著恐懼的低呼激得不悅,男人沉聲喝止她,語聲不如此前那般居高臨下的餘裕,而是帶著難以抑制的投入,話音間,結實有力的腰仍舊在前後搖擺。“不會真的對妳怎樣……嗯……、乖乖地、不要動,……”
“嗚……”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夠嗎——可此刻的她,也只能在這根本不能算安撫的話語中強制讓自己放鬆下來。男人在動作之餘,兩手仍舊在敏感的雙乳上揉弄,恐懼漸漸不再那麼濃烈,取而代之的,是愛撫所重新激起溫癢酥麻的感覺,以及胸前夾磨著的火熱物體撩人的情欲氣息。
感官被侵蝕得破碎支離,她看不太清他的臉,只模糊辨識到注視著她的目光就如同胸前肆虐的物體一樣火熱,也能隱隱聽聞他仿若投入的喘息……她不聽使喚地重新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抓住胸乳的那兩手力道亦同時沉了幾分,火熱的脹痛加劇,卻像不知是中和、抑或倍增了那種陌生的感受,讓她在這愈發擴張的衝動之中幾近迷失。
“嗯……嘖、真是……!”
不知迷糊間過去了多久,隨著一聲低低的咒罵,胸前脹痛的壓迫感陡然消失,連帶著那強烈的男性氣息也忽然遠離;少女勉強側頭,看到黑衣的金髮男子坐朝一旁,不自然地抽動肩膀輕低喘氣。片刻後他轉過臉,俊秀的脸孔上不再滿是嘲諷與自傲,而像是全然卸下了某種防備般,面色微紅,還由於喘息未平的節奏,仿若帶著少許紓解虛脫的疲累。
“誒……你、……你還好嗎??”天生的性格再度作祟,她顧不得自己正是袒露前胸的狼狽樣,就條件反射地坐起身,開始去關心這個男人的“異常”。
像是試圖說服自己一樣,她偷偷在心底想,縱使前一刻他還對她做出那種奇怪的事,但他最後也算是真的履行了所言,沒有“真的對她怎樣”……而同時又令她疑惑不已的是,現在該算結束了嗎?既然結束了,為什麼他又會顯得好像有點累呢。
“呼……”
金髮男子卻好像並不領情,眸光一沉抓住她試探伸過來的手腕,重新用帶著不滿的眼神打量她。
“這個問題……再怎麼也不該由妳來問啊。笨蛋。”
話間他翹起唇角嘲諷一笑,少女則愣了愣。雖然他似乎還是把她當傻瓜看待,但是……至少,並不是一個那麼讓他討厭的傻瓜,是嗎??
“妳覺得這樣就完了?”
“……??呀!!”她被這句話嚇得一個激靈——而還不待她反應,他收緊的手一個翻轉,把她整個人背朝上牢牢按在地面。“不……、等等!!”
“真是天真過頭的傻瓜。”並不在意她的掙扎抗拒,金髮黑衣的男子提起她的腰擺成翹起跪趴的模樣,隨即靠到她耳邊——
“妳得好好弄清楚,什麼是【決不能讓旁人對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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