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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之前沒扔上來的舊文基本都帶有Crossover元素=v=……不過又看了看覺得不管是哪一篇有沒有crossoverAH中心都是雷打不動的,而且相當於換個視角的看法有時候還蠻有意思www
不過呢,雖然主題鐵定是永遠雷打不動的AH,但在所有的crossover題材中,個人的訴求都永遠是【同時把兩者的主題進行自我詮釋和適當的深入挖掘】,因此作為被crossover的那一邊【喂】也自然不會只是個擺設,因此這篇同樣也寫出了一些我個人對薔薇娃娃原作的理解……並且非常驚喜地發現漫畫中的類似理論其實也可以同樣延伸到AH的故事之中(其實也算是當然的吧否則就沒有Crossover的意義了啊對我來說!!!!!!!!)
當初寫這篇的時候薔薇娃娃還沒有再開始連載,於是在我心目中就是第一部完結那種帶著懸念的半開放式的狀態……也因為這種理由還曾經想過寫個完整IF的crossover大長篇,但一方面那時候的關鍵還是處於謠言困擾之中而後來這個困擾隨著闢謠變得全然不存在,另一方面,後來本篇的劇情發展雖然我猜到了一點,但也有一些沒猜到的,於是最終種種原因之下這個原案就胎死腹中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於說現在還有沒有正劇大長篇的企劃……當然也是有的啦不過情況各種複雜按下不表,而且我個人野心最大的那個新企劃是要打定主意放在popo的 233333333
不過呢,雖然主題鐵定是永遠雷打不動的AH,但在所有的crossover題材中,個人的訴求都永遠是【同時把兩者的主題進行自我詮釋和適當的深入挖掘】,因此作為被crossover的那一邊【喂】也自然不會只是個擺設,因此這篇同樣也寫出了一些我個人對薔薇娃娃原作的理解……並且非常驚喜地發現漫畫中的類似理論其實也可以同樣延伸到AH的故事之中(其實也算是當然的吧否則就沒有Crossover的意義了啊對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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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SE 01 梦
[束着蔷薇的颈圈
口叼银白的锁链
今夜也终究是独自一人……]
“你知道吗?最近呀,在网络上开始流传的……”
“什么什么?”
“那个……好像是……‘有生命的人偶’的传说唷。”
“哎哎!?!?这怎么可能!?”
“不相信的话,自己去查一查就对了啦。——雅洁特,你有听说过嘛??”
“没有。嗯……那样的东西,根本就没可能存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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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中世纪欧洲风格的装饰布局让这间洋房侧厅显得典雅堂皇,薄光透过大幅的格子落地窗投洒进来,照亮了靠窗的那套小小镂花桌椅;屋内总体显得少许昏暗,却透着一股静谧的沉稳端庄。
金发白衣的少女从房间那头款步走进,屈膝坐在窗边桌椅旁的地毯上。
“……今天,在学校有人提到你们喔。”瑰丽的嫣唇提起微微的弧度。“原来你们也会利用人类的网路。”
“那是人工精灵们做的,为了在一定范围内让人类知晓我们的存在。在不同的时代,使用的办法也不一样……”
另一个颇为相似的轻柔声线在软椅上响起。说话者是个不到半人高的小巧少女,常人用的软椅对她来说似乎太过宽阔了些;耀眼的金色发丝扎成两束,披散在绛色天鹅绒的洋装肩头。“不过,真正合适的‘媒介’……还是得通过无意识之海直接找寻就是了。”
“现在的真红有了主人,所以已经不需要了吧。”
“是‘仆人’。”红衣少女端起桌上的金色旋纹茶杯,边纠正边轻轻啜饮。
“嗯嗯。”
“你那时候,是想说……自己是不存在的吗。”半晌,她再度开口。
白衣少女微愣,随即自嘲地低哼。“不是吗……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应出现在这个地方,更不该莫名其妙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既然没有被赋予灵魂,又何必要懂得思考……反正,就算变得再不伦不类,也不可能真正‘活过来’,只是个空空的机械罢了……”
她的声音有少许颤抖,红衣少女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在旁聆听。
“而也只有这样……才最适合我。”她把头靠在弯曲的膝盖上,半合眼睑,整齐的额前发斜散到一边。
“那个人现在所需要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吧……”
“还是不打算换种别的方式去想吗。”
“是。”
“……有个太让人操心的契约者,真是颇头痛的事呢。”
红衣少女又喝一口杯中的茶,轻低的话声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主人(monsieur)’。”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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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大海般一望无际的水面碧蓝纯净,天空则是灰蒙蒙的,空气中充盈着薄薄的雾。水面上方凌空悬浮着无数个白色平台,有的彼此之间由阶梯相连,高低不同、错落有致。
“谢谢款待。”
绛红色洋装的金发少女放下手中的茶杯,精巧的小脸上有着少许的喜悦和娇蛮。“虽然不能说是十全十美……”
她身边的白衣少女有着正常人类的身高。她坐在红衣少女身旁,认真地半凑近打量着对方。
“但是……却充满着非常纯粹的思念。”蕾丝沿帽下的眼睫半垂,若有所思地笑着。
白衣少女微露讶色,一丝不自然的慌乱从同样精雕细琢的脸上闪过。
“就算是为其他人准备的茶,那股思念也仍旧没有从中脱去。”她从浮空平台上站起,抬头环望这片看似无垠的天地,“和盈满这整个梦境空间的气息……是一样的味道……”
“……你应该,有一个很好的契约者吧。”她转过头,看向正局促游移着目光的金发白衣少女。
“是‘monsieur’。”被询问者立即充满纠正意味地开口,而后仿佛领悟到了什么。“……你知道……?”
“只是个称谓形式的不同罢了。”红衣少女的语调理所当然,朝着她点点头,“在你看来,‘同类’和‘其他人’就像花瓣跟叶片那样区别明显;所以,在我们看来也一样。”
“而且,这里是与N之领域相连的梦境世界,‘沉眠之底’的一部分……”
“!?”她忽然浮了起来,并拉着白衣少女的手一同飞向空中。“某些看似复杂的事物,出现在这里会更加单纯直白,也更容易理解。”
“为什么……”少女下意识地护住随风飘动的金发,显得有些不安。
“没有经历过吗?这样的梦。”
“……人偶……是不应该有梦的吧。”
她侧过头,幽幽地叹气。“从一开始就是残缺的……只是为了完成特定任务而生的道具而已。这样空洞的存在,怎么可能像活生生的生命那样在梦里徘徊……”
“有的。”
“……嗯?”
“现在的我们……不就正身处‘你的梦境’中吗。”
“我的梦境……”
“同样,若是通过那扇门扉……”红衣少女举起小小的手,指向天空薄雾那端的隐约轮廓。“也可以看到我的梦境唷。”
“按理说来,梦与梦的门扉原本是不可能这么直接相连起来的……这种情况我也还是第一次遇到。”她歪头思考着,放低了声音,“因为白天在N之领域里遇到那家伙的缘故吗……还是纯粹意外呢……”
“??”
“唔……总之,人偶也拥有梦境……并且可以在梦中感知彼此。不仅是你或我,即使是平日不会说话、不会动作的孩子,他们的梦,也是会依据他们的‘心’而存在着的。”
“……心……”
白衣少女右手轻捂胸前,蹙起的眉间却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哀伤和失落。
她也有那所谓的心吗?……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的……
“呀……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咦??”她抬起头,红衣少女放开了她的手,开始继续朝上飘飞。
“差不多要到醒来的时间了喔。”她挥挥手,“谢谢你的红茶。”
“啊、等——”
“如果梦的门扉仍旧联结着的话……下次,到我那边去看看吧。”小巧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金色的双辫在风中舞动。“当作是今回的谢礼。”
“我……可以吗??”
“嗯嗯。”
“你的名字是?”
“……雅……Hachette=Genoirs。”
“我是真红。Rozen Maiden的第五人偶(DOLL)。”
两个十分相似的柔美声音交织回荡。
那是约半个月前,她们第一次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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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SE 02 彷
[解开蔷薇的手铐
让白皙双腕再度相依
跪下舔舐吧
那苦涩的爱的甘露……]
“……人偶是自己选择主人的唷。”
“哎……?”
“就算表面看起来没有区别,能不能听到彼此的声音、会不会真正关心、是否被那根看不见的丝线相连……也因不同的个体和情形而异。”
“……人偶没有人类那么明确的‘生’与‘死’的认知。如果不能动了或迷失了、也就是灵魂放弃这个容器的时候……不过就是觉得‘自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而已。”
“存在的必要啊……”略带哀伤的自嘲的笑。
“……今天,纯修补好了上次坏掉的那孩子,然后,他的灵魂回来了。”
“!!这……”
小脸上写满着怀念和感慨的颜色。“虽然只是普通人的他能做到这点有些不可思议……但无论如何,那时候,那孩子都听到了属于他的声音……嗯、不,应该说是他把声音传达到了那孩子身边……”
“然后……那孩子就藉此,再度认识到了自己的‘存在’吗。”
“嗯嗯。”
“也就是说……若是还被需要,就还存在……”
“嗯。只要有足以传达到耳边的呼唤,无论作为契约者,还是仆人,还是……”
“……可是……”雅洁特有些沮丧地把头埋进膝盖,“选择什么的……我根本没有立场那么说吧?毕竟,那个人……”
被那个人创造了这副躯壳的自己。他同时作为创造者和主人掌握着全部的她……她待在他身边,不是心甘情愿的理所当然吗。
“那就假设看看。”真红从椅子上轻轻跳下,“如果选择他以外的人作为主人,你愿意吗。”
“不!!——……”她惊慌地喊出声,随即硬生生顿住;红衣少女浅浅的微笑让她更显得局促,又有面对坦白的些微的不甘。
“是的,我……没有选择过,也绝不会去考虑选择其他人的可能性……是我希望待在那个人身边、是我想看着他、不愿意,也无法离开他……”她放低声音,“可是,那个人需要的……只是公主……不,是足以成为公主的傀儡。如果我办不到、如果不完成这个希望……我……”
“就算不计代价,也想完成他的希望吗。”真红跪坐到她身旁轻问。
少女不语,只是点点头。
“哪怕那并非他真正需要的?”
“……嗯。”片刻踌躇后,喉咙里溢出一声艰涩的肯定。“因为,除此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
眼前隐约晃过银发黑衣的妖娆身影,每当这时,胸中犹如揪扯的疼痛就油然而生。
“我们的人工精灵,会在无意识之海中选择与我们心灵契合的媒介,再找上对方。”
“不管能不能自己行动、能不能当面和人类沟通……人偶们也都会凭‘自己的意思’去选择主人。”
“只是被选择的人类察觉不到而已吗……”
“是啊。因为,他们往往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对那些孩子传达了他们的声音。”真红顿了顿,嘟起小嘴抬头看向还留在桌上的茶杯,“……请帮我拿拿杯子。”
“也许是倾诉、也许是坦白、也许是发泄、也许是无意中的倚赖或关注……自觉的和不自觉的都有。”接过雅洁特递来的金杯,小小人偶继续用一贯悠闲的坐姿品着钟爱的饮料。“纯以前并不知道那些孩子为何会关心他,但其实……这也是他平日对那群孩子投放的‘自己也没在意过的关怀’使然。”
她转头看看枕膝而坐的少女,“所以……即使雅洁特的契约者也不会例外。”
“咦……”
“像是纯……有时会想,为何霍丽艾会选择那家伙呢。任性、急躁、不听话、口是心非、还很会让旁人操心……被过去束缚着,拼命把自己和外界隔离开,遇事总喜欢逃避而又不愿承认的胆小鬼……”
“……噗……”真红若无其事地叙述,却引得雅洁特不禁偷笑。
——某种意义上来说,和那个人有不少共通之处呢。
“……真是的,完全不像是我真红的仆人。”状似不满的抱怨。
“嗯嗯……”
——说是这么说,其实还是很在意吧。
“但是,他也有他的优点,有不少能干的地方,还有实际上意外温柔的一面……唔,总的说来,应该还算是个好孩子。”
意外温柔的……一面?
胸中陡然有片刻的停跳。
“而,既然这样的你存在着,并选择了他……那么,不管表面上是如何显露,他呢……终究也应该是有着‘足以衬得上这份思念’的一面的。”
你也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不是吗。
“……嗯。”
她点头,脸颊不觉泛起淡淡的红。
“因为需要,才会想感受温暖。因为被需要,才能存在。而且正因如此,才会在自己也没觉察到的时候,把‘声音’传达到不自觉信任着的‘谁’的身边。……所以,不妨试着,也让他听到你的声音。”红衣少女微笑道,“用只有你才能办得到的方式。”
“我的声音……”白衣少女再次讶然了。轻咬着唇,碧蓝的眼中满盈着踌躇和不安。……真的可以吗?即使她心里清楚……即使是……
“即使像我这种中途半端的残缺……”话语中有少许的泄气。
“……不要紧的。”
红衣少女小小的手掌搭上她的膝盖。“你没有逃避也迷失,所以,一定没问题的。”
“……是呢。”良久,她侧身垂下头去。“这样想来,是不是……终究只是我自己在任性罢了。没准……不过是在帮着那个人破罐子破摔……这样只会让事情愈来愈糟糕啊,明明知道那个人……”
“不,是太过心急也会造成反效果。尤其对爱想不开的人类来说。”
“……嗯。”
虽说那个人也不是人类——
唉,罢了,就算不是“人类(人間)”也终究是“人(ヒト)”啊……有心、有灵魂……有感情的生命。
“你是了解他的,只是还没有踏出那一步罢了。”
“……谢谢……”
带着哀伤的美丽脸孔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还有……对不起。”
红衣少女脸上露出不解。
“……真红,很坚强呢。”
她站起身,拿过身边喝空了的红茶杯子替它的主人注满,再递回去。“总像是知道很多事情,总显得好像若无其事……但是,真红也应该很辛苦吧。只要那……‘ALICE GAME’不结束——但是,如果它真的结束了,那你们……”
“……”
“明明背负着那么沉重的东西,却还是这么沉得住气,又能这么温柔……然而,我却还在任性地麻烦你,对你诉苦……对不起……”
“嗯嗯,不是这样的。”真红摇头。“我们长久以来都重复着无数次的觉醒与沉眠,而能像这样,在这漫长的时间流动中遇见自己姐妹以外的……‘同类’,可是个非常值得珍惜的‘偶然’呢。所以,这绝对不是添麻烦,而是‘珍贵的回忆’唷。”
“这也是我们经历轮回的意义……不管背负着多沉重的东西,在还能感知的时候,遇到许多重要的人和事……把那些不想忘却的回忆永远抓在手中,然后,就可以战斗下去。”
“和……姐妹们……?”
“不,和‘命运’。……我……想用我自己的办法为ALICE GAME划下句点,只要还有实现的可能,哪怕只有一点也不会放弃。无论多么艰巨……那才是我真红作为Rozen Maiden的荣耀。”
“嗯嗯。……加油。”
“你也是。”
薄暮下,两个同样精雕细琢的少女对视着,彼此了然于心地微笑。
“对了。上次‘那个’,有试过吗?”
“啊?……嗯。”
“结果?”
“……他很生气……”
“嗯?”
“……说‘绝对不许再那样叫我’‘不准听无聊的人类乱猜’……”
“……嘻……”
“呀……我、我本来就说过,怎么可能称那个人为…………真红、不要笑了。”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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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SE 03 惘
[名为自我的棺木之中
心魂仍在摇动
比黑暗更可怕的是孤独……]
“……真红?”
真红曾说过,她们这种“原本不认识的两者的梦”会连接到一起,是个偶然中的偶然、是N之领域的“局部”出现小小的紊乱而导致;说不准哪天晚上梦境空间就会忽然回到原来的位置。但那……应该不是指现在这样的情形吧。
这的确是真红的梦境。古典的洋房、柔软的地毯、长及地的丝绸窗帘……只是,没了那道透过窗格投洒进的金色夕暮,取而代之毫无生气的黑沉沉一片,与以往相比,是那么冰冷而了无生气,如同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暗夜。
真红不在。
是今天机能休眠的时间太早了吗?……不对,如果真红没有同样入睡,她也不可能来到她的梦里。那么……
白衣少女边思考着,边在偌大的房间里徘徊。
“唔……”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低抽泣传入耳中。
雅洁特警觉地转过头,那声音来源于窗帘边上的墙角。
“……真红……?”她加快脚步朝那边走去,眼前仍旧一片黑暗,但她能察觉到那孩子正蜷缩着身子,躲在窗帘后。
“……不要过来。”
“!?”的确是那个和她极为相似的声线,但全然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自若,而是止不住地颤抖,还带着浓浓的哭腔。
“怎么了……”原来异常的不是梦境世界而是梦境的主人。然而……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平时那么沉着的真红变成这副模样……不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她试探地向窗边的小身影靠过去。
“不要过来!……不要……”真红带着惊慌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要看我……我……呜……”
“真红、……呀啊!!”她前所未有的异常让人担忧不已,雅洁特不自觉地又稍稍踏前了一步;几乎是同时,不可思议的光从脚底扩散开,瞬间照亮了眼前整个视野……在她因受到刺激而闭上眼的时候,无数的零散片断影象闪动着掠过她的意识。“这……这是……”
[Rozen Maiden不是为了伤害人类而存在的。这样坏掉了的废物,应该只有你一个才对……]
真红……和……!?!?
[……听好了,真红。——我才不是什么‘废物’……不 是——]
[啊啊啊啊!!……]
……
绝望的哀戚的诅咒,致命的撕扯的声音。包裹着绛色天鹅绒的手臂被黑色的羽毛纠缠着拉下,坠入无边无垠的混沌之海……
[我已经……不适合了……不完全了……]
[失去了父亲大人赋予的重要的一部分,已经是……废物了…………]
“…………真红……”
“……很丑陋吧……很难看吧……这样的我……?”
褪去了红洋装的少女无助地抽泣。“我残缺不全了……变成这副样子,什么价值……都没了……”
“不对,真红——”
“不要。”小脑袋摇得如拨浪鼓般,“什么都……不要说……我不要被怜悯……也不要被……同情……废物就是废物,没有被怜惜的必要……”
“……”
“……我真的……很没用……很……可笑……”
话中仍旧夹杂着不断的低声饮泣。“平时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一旦自己变得不完整了……也就什么都不是……谁也劝慰不了、什么也做不到……”
“不是的。”白衣少女跪坐下来,没再靠近,只是弯着身子朝她轻喊。“真红……一直都开导鼓励着身边的人啊。那时候的我也……”
“不对……”
“我没有……没有……”真红把脸捂进身上宽大的毛衣里,喃喃重复着。“能有立场那么说……也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还是完整的……纯也好、翠星石也好、水银灯也好……无论是对谁……说着什么,我都只是……只是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像是坚强的样子……表现得那么理所当然……但是——”
“不完全的我……已经再也没有那个资格了……”
含糊的语声愈发呜咽。“……不完全的人偶……是谁都不会需要……谁都也……不会……再在乎的…………”
“……不是!!!”
“!?”白衣少女的音调陡然提高。她靠到真红身边,拿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真红。”
“……嗯……?”
“猜猜看……现在的我,是什么表情……”她的声音也有些摇晃,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身子的颤抖。
“……雅洁特……在哭……?”
“啊啊。至少……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深吸一口气,她把那只手按在自己的眼眶旁。“但是,你看……”
“什么也没有吧。”
“那个人曾说……没用的眼泪只能代表低俗的感伤,是不需要的。唔……所以我没有‘真正的’眼泪。就算再难过,就算再想哭,也只能凭这乙太外壳演绎一个虚假的外见……”
雅洁特轻道,“而一开始的我没有明确的记忆,没有清晰的认识,只是凭骨架的驱动去机械的动作和反应;那时候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还像做梦般的模糊不清……‘如同人类般的人偶’……挂着这个定位的我,也同样的不完整。”
周围仍旧漆黑一片,肌肤感觉不到的风将窗帘微微掀动。
“不要同情我……”真红摇头,有些不安地想抽回仅有的那只手。
“不是这样。”白衣少女坚决地抓住她,“我最讨厌……最害怕的,也是被居高临下地施舍同情;所以,现在我绝不是在用怜悯的眼光看真红。只是……”
“告诉我‘即使不完整也不会影响存在’这个道理的,不就是真红吗。”
“……不完整……可是我……”
声音又有些哽咽。“……我是Rozen Maiden的一员……一旦不完整,就失格了……就再也,没有成为ALICE的可能了啊……”
“……真红……”
“你知道吗,我啊……终于鼓起勇气,按你所说的去尝试了……”
“于是我能确定,真红告诉我的道理,真的没有错……”
白衣的少女轻抚着比她小一号的人偶少女的头,相近的发色和微妙神似的容颜让两人看起来仿佛姐妹。
“嗯、当然了,那个人什么都不会明说的,但还是至少……”她不自觉地翘起唇角微笑,“而……真红也是啊。相信真红的、真正关心着你的……一直和你彼此传达心声的人……你的姐妹、你的伙伴、还有主人……他们一定,也仍然需要着你。”
“……纯……”真红不自觉地默念。
“纯君…很担心真红吧。”
“嗯。……那孩子补好了我的洋装,他还说啊……”
“所以啊。”……果然不会像那个人那么不率直。
“就像你之前告诉我的那样,只要没有逃避,没有迷失,就不会变成真的不完整……嗯……也许,就算真是一时迷茫了、不安了,也还是没关系吧。只要……有存在着你说的那个——深厚的‘羁绊’的人……”
“如果真红的……嗯、‘父亲大人’……”这概念对她来说似乎还是陌生了点。“给予了你们‘存在’……那么,无论如何,他也一定清楚……至少,肯定能明白这个道理。”
“我……”
“决定用自己的办法结束ALICE GAME的真红,就更应该明白……对吗。”
“……”
片刻的寂静后,逐渐停止了轻泣的真红抬起头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一道不谐调的亮光忽然透过窗玻璃射进屋内。
“呀——别来无恙,可爱的小姐们。”
“……!!”真红即时换上警觉的表情,站直小小的身体,“拉普拉斯之魔!?”
“发现了吗?察觉了吗?稍不留神就会从眼角溜走的‘给予’和‘收获’。”魔术师装扮的兔子样生物悬浮在窗外,摘下头上的礼帽有节奏的抛掷。“那边是如何精彩的剧场呢?是疑问还是答案?是遥远还是近咫?”它用悠闲的嗓音念叨着难解的话,挥舞手杖凌空划出一个圆——
“翠星石!?纯——”那个圆形幻化为犹如镜子的银幕,看到其中映照出的景象,真红不由得惊叫出声。
[我要把真红的手臂给找回来。一定……!!]
瘦小清秀的少年握着手,在镜前自语犹如发誓。
“……纯……”
“呀呀,那能否办到呢?决定迈出即为探求,迷失的少女和引导者都需要通过那扇门……打开面前的锁……”
真红看着渐淡的荧幕不言,没有理会拉普拉斯之魔如谜似幻的台词,就连它什么时候悄然隐去也浑然不知……
而她身边的白衣少女则欣喜发现,一片漆黑的屋子随着那道荧幕之光整个亮了起来,并正逐渐恢复到以往的薄金暮色。
“……今天能早见面很高兴,不过……我可能得先回去一阵子。”又过半晌,旁边的声音打破了传统的静谧。
“真红……!”那是属于一如既往的真红的沉稳语气。
“……在这里喝茶,果然还是该穿回自己的洋装呢。”她顿了顿,“嗯、没用的仆人也能偶尔派上一次用场……”
“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要困扰别人了,真的很丢脸啊,这样的我。”她说着,弯下身子轻鞠一躬。
“不是困扰,是‘宝贵的回忆’哟。”雅洁特摇头笑答,鼓励地轻拍她的肩。“要在纯君回去之前换好衣服啊……加油。”
“……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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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SE 04 绊
[你是何等惹人爱怜
跪下献上吧
那满溢痛楚的爱之语……]
“……所以,水银灯和真红,才会互相憎恨?”
“嗯。”
白衣少女的梦境。一望无际的水面直延伸到雾的那端,平台上两人面对面坐着,流动的空气抚吹着细致的金色发丝。
“她对人类的不信任……其他的种种争执,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恢复了完整双手的真红捧着茶杯,脸上是带着微妙歉疚的感慨。“要不是我轻率地说了那种话,也许事情还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
“……嗯……”雅洁特托着腮想了想,“这件事,真红也许是有不对的地方。”
“所以白天我道了歉。”真红低着头,显得有点紧张。“呼……虽然知道现在才说或许没用了。但是至少……直到那时候才想通的道理、纯让我了解到的道理,我也想……好歹传达给她。那样,也许能够让她多少感到轻松点也说不定……”
“嗯嗯。不过……”
白衣少女仰望蒙着薄雾的天空,“嗯……真红当初决定照顾水银灯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想……啊……”红衣少女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苦恼神色。“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最初,只是看到没制造完成也能活动的她感到有些惊讶而已;发现她身上还没有完整的蔷薇之魂,也就是说真正把ALICE GAME的事和她联系起来,已经是那之后了。”
“……也许只是觉得‘不应该丢下她不管’吧。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Rozen Maiden,对我来说……”
“那么,那时候的真红……是希望她其实真的和你同是Rozen Maiden的一员,还是……不希望呢?”
雅洁特忽然问。
“!……我……”
真红一呆,随即埋下头,像遇到棘手难题似的蹙眉沉思。……
“……我想,没准是不希望的吧。”
半晌,她低声道。“原来就是这样啊。这么简单的事,我却一直都没注意到……”
“……”
“——因为我最害怕缺陷。从诞生以来就害怕着……一直如此,直到那天为止——”她顿了顿,“平时说得那么好听,其实也是为了掩盖这恐惧罢了;所以真正变得更加残缺,就会愈发的不知所措……要不是你还有纯提醒了我,那‘缺陷’的本质的话……”
“每次从长眠中醒来,随之复甦的ALICEGAME规则就会让我意识到‘自己是不完全的’。作为Rozen Maiden的我们……在人类眼中再完美,却还是会因ALICE的对比而注定不完全。”
雅洁特静静聆听着,眼底的色彩微妙地变幻。
是的,害怕的是……被“提示”那注定的残缺。就算看上去再精致无瑕,只要无法成为公主,还是……
“……所以,我在逃避。”她不自觉抱着双肩叹口气。“不想面对无论如何都还是残缺的事实,所以……总在人前表现得很沉着、装出好像很坚强的样子,其实只是想着……要是能藉此被谁依靠着就好了,要是能被谁所需要就好了……那样的话,就能够感到安稳,减缓心灵深处那股对残缺的恐惧……”
“看到水银灯的时候,也许觉得出现了能够让自己被依靠的‘同类’吧,所以希望她能一直这么需要着自己。……嗯嗯、不。”她摇头,声音放得更低。“倒不如说……是因为看到了比自己更加残缺的同类,想通过被她依靠来产生可笑的‘优越感’……”
“因此……那时的我,不希望她真的是Rozen Maiden。就连自以为是地隐瞒着她真相,也只不过是一相情愿的自私罢了……嘻、真是很不象话的丑陋的想法啊。”
“唔,结果,还是在不知不觉间做了自己最讨厌的事情呢。那就真是连道歉的立场也没有……”
她放下茶杯,有些颓丧地叹息;一旁的白衣少女亦显得忧心忡忡。
“不用想得那么严重,这并不是真红的错……”
“为什么,可是我不对在先——”
“‘有不对的地方’并不一定就是‘错了’啊。”
“……”
“……真红讨厌被别人怜悯、讨厌被当作弱者来同情……对吗。”
“嗯……。”
“我也是。……因为,我们心底都知道自己是‘残缺’的……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人类看不出来……对我们来说,作为人偶,会本能地害怕那不完整的部分……和‘理想的存在价值’有所差别的部分……就算知道有人能够包容,也是没可能瞬间就抹消这本能的‘不自信’的。所以,作为‘同类’的我们……才能像这样彼此理解。”
“没错。可是……”
“……嗯,所以……”白衣少女把倒满红茶的杯子递给她,“那时的真红只不过是忽略了,水银灯和真红,也是‘同类’。”
“……!!”
“因为是同类……因为相像,所以会有相近的追求、也会有近似的不安和恐惧……”
浅笑中带着淡淡的怀念。“就像……我希望能被那个人所需要,真红希望能被旁人倚靠……这样的心情源于思念以及……对残缺的不安。和真红见面那时的水银灯,应该也是被这种不安所缠绕着的……”
残缺不全,未完成,甚至连正常行走也办不到的人偶少女。
………就像是机能被封印那段期间的她。
“……”难以压抑的愤懑的不快陡然涌上胸口,她甚至不自觉地从喉间溢出抱怨的轻吟;然而方一抬眼,面前的小小少女带几分迷惑和忧郁的表情又让她压下那股念头,继续述说。“……可想而知,她所害怕的事、所讨厌的事、会感到排拒的事——也和真红是一样的啊。”
“……一样的……想被依靠吗。”
——也一样无法容忍“表现出来好像是廉价同情”的怜悯。
“嗯。……真红帮助她和关心她,是因为希望她能够真心需要你……而水银灯她,也是这么看着真红的啊。也许正因为你们所求相同,才会在那时变得难以调和呢……”
“……是。因为……我们都是‘人偶’,而且是最害怕残缺的那种类型。我是、水银灯也是。……”双方都想成为“被倚靠者”而非“倚靠者”,双方都想成为“强者”而非“弱者”,只因……双方都是实质自卑的残缺;然而也正因如此,这份“相同的”而非“互补的”关系需求,注定了无法以美好的妥协收场。
“但是,我想……真红对她的关心,也应该不是虚伪的才对。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
“我……”
“……嗯……。”考虑片刻,真红轻轻点头。“如果不是觉得遇到了自己的‘姐妹’的话——而且,还是不用在游戏规则下争斗得你死我活的、可以好好相处的姐妹……那时候,是真的觉得很开心啊。这种心情,即使现在想来,也应该不会是自欺欺人。”她踌躇着,但语气已显得比方才轻松少许。
“就连偶然认识的我们都是如此呢。”
白衣少女的笑颜变得安心而灿烂。“能够遇到真红……我真的很高兴。”
“嗯嗯、我也是。”真红也微笑得如释重负。
“雅洁特刚刚,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啊?……嗯。”
“那是……”
“也许……那时水银灯的心情,……那种因被同情而愤怒的感觉,某个时期的我,曾多少体会过也说不定。”
“……??”
“……但是,情况却是全然不一样的啊。”
“因为我是‘她’的影子。我必须超越毫不知情的她……”她笑着叹口气,眼底带点感伤却没有迷茫。“然而,真红和水银灯你们……却是背负着同样命运的‘姐妹’。”
“……是的。啊、这么说来……虽然不知道水银灯会不会接受……但大家果然还是不可否认的姐妹啊,换种方式去想,如果不能强求被倚靠,至少可以多‘信任’一点也说不定……”
“嗯嗯,肯定可以的。”
“雅洁特也加油哦。如果‘他’能面对真实,你也就没有把自己当作‘影子’的必要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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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 PHASE 声
[比谁都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
那时候便已然知晓
所谓永远意味着什么……]
“……还是麻烦你了,樱田君。”短发少女的声音就如同她的人一样温婉娴静。
“……没什么啦。”有些瘦小的清秀少年拉了拉帽沿,紧张的神色仍未从脸上褪去。“反正……反正怎么都得去图书馆一趟,再去买点心也是顺路……”
“但是,还是为了雏莓才绕那么远的吧。”
“真是的,老姐最近的社团活动太多……被她们支使就变得像家常便饭了,啧。”虽然口中抱怨着,但少年双手托抱着点心盒子的动作已显示了他的小心翼翼。
“呼呼……”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让巴笑了起来。
“呐,樱田君。”片刻沉默后,女孩再度开口。“我啊……下学期决定不当班委了。”
“嗯??”
“……偶尔,也想试着稍微改变一下……做回真实的自己。”她抬头看着笼上暮色的天空,“换种角度,换种方式去看待和‘旁人’的联系,以自己的身份去探寻……感觉会不会有些不同呢……‘只是没有踏出那一步罢了’。那时候,真红是这么对我们说的……所以,我想要试试看……”
“……唔。”少年低着头,答得仿佛漫不经心,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樱田君……已经试着踏出那一步了吧。你变得坚强了……这都是托了真红她们的福。”
“我——没有啦、才不是,真红那家伙……”
“以前的樱田君,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呢。”看到纯脸红地扭过头去的样子,巴了然于心地笑了。“……要一直和她们好好相处喔。”
“嗯……”
[真是好孩子呢……纯。]
“……那是……”
樱田家已近在咫尺,而沿着围墙从对面走来的一对身影几乎是同时吸引了纯和巴的注意力。
银发黑衣的男人和金发碧瞳的少女。两人都拥有着不可思议的美貌,又散发出似乎不属于这世界般的清雅脱俗的气息。好像是……
一袭白衣的金发少女在经过屋前时,抬头朝二楼的窗子望去——那正是,纯和人偶们所住的房间。
随即,精致无瑕的脸上漾起淡淡的笑容。
“……真红……?”
“樱田君?”
“呃、啊……没什么。”纯局促地应答着,加快了脚步。
……为什么他刚才竟隐约有种感觉,在那女孩朝上望着的时候……真红就站在窗边?
巴则怀着少许的惊羡和欣赏,忍不住又多打量了那两人几眼。
半秒不到的短短时间里,她的视线对上了金发少女的碧蓝双瞳。
仍带着浅浅笑意的一对灵眸看了看她和纯,随即转了回去,挟带着难以言喻的挂念和温柔,停驻在她身边那个人身上,坦然凝望着他有少许迷惑和微妙不悦的金瞳。
“樱田君,再见。”
“嗯。再见…………我回来了。”
“……”
零落的脚步声相交而过,仿佛几组人各自不同而又错综复杂的心绪……
“唔……就是这里。这家卖的点心很美味呢。”
“……怎么会是这种地方。”
“嗯??”
“你不是说……”银发男人一脸欲言又止的踌躇模样。“是想出来见什么……‘朋友’的吗。雅洁特……”
“已经见过了啊。”金发少女笑得娇俏动人。
“见过了?”……开玩笑,这孩子不是一直都待在他身边吗……等等。“莫非……”
那时候她忽然毫无预兆地扭过头去好一阵,就是……?
“嗯。……您好,我要草莓蛋糕。”
“……只是那样见一面就够了?……”真糟糕,本来是想对她所谓“见面”的概念进行不满的嘲讽,怎么说出来就好像变成了愚蠢的“多余的操心”。
“嗯嗯、已经够了。”
少女点点头,捧起装着草莓蛋糕的盒子,从柜台旁转身过来,纤白的手指夹起一块递了过去,“来,阿尔冯特大人——”
“雅洁——唔……”
……味道的确很不错,……除去这竟然毫无防范被塞了满嘴的无上失态以外。——不、岂止失态,简直就是……
用足以冻死人的冰冷视线警告式地瞪了不知所措的店老板一眼,随后极不自然地和白衣少女一起跨出了门。
“……因为,今天应该还能再见面的。”
“……嗯?”
“啊……没什么。”
[有点想看看呢,雅洁特的契约者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所以,在那个时间过来的话,也刚好可以看到我的仆人唷。]
呼呼,就当这约定是个小小的秘密吧。
谁都会有比别人坚强的时候,也会有比别人都脆弱的时候。
有着相似之处的我们,仍旧各有着各自的不幸;但同时,也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幸福。
怀着怎样的潜意识心情,存在着怎样的思念,就会传达怎样的声音。
相近而不同的命运、各异却类似的个体……
不一定只能是全然依附。多一点的坦然、多一声的鼓励……那些,都同样是能藉以确立自身存在的“温暖的呼唤”。
————FIN————
[后书]
=v=啊……终于算是写出来了呀……一直以来就跃跃欲试(喂)的CROSSOVER题材……
其实初次看到漫画版真红失去右手那时,灵感构思就忽然从脑袋里冒了出来。这也可以说是本文第三章的雏形……算是CROSSOVER的最为紧密的一个“连接点”。
怎么说呢,真的不是因为声优捏他(殴飞,鬼才信哦),也不仅是因为单纯的“人偶”这一关键词,还因为Rozen Maiden们和小雅确实是有着类似的“目标宿命”的——成为公主也好、孵化出ALICE也好,那都是即使会因此痛苦、即使不是自己真正的希望,也仍旧要去背负的宿命,这是她们多少有所相似的部分;而与此同时,她们也是不一样的个体、有着不一样的经历、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身边的人……所以,也有着各自的不幸与幸福。如果这样的她们能够在机缘巧合下偶遇,应该是能够有不错的互动的吧……因为相似,所以能彼此理解;而因为不同,所以能互相弥补和鼓励……或许甚至还能在特定场合下,起到某些“特殊的作用”也说不定。这便是本篇CROSSOVER的主旨……对偶来说,这也是真正的CROSSOVER所不可缺少的“意义”所在。而涉及到Rm原作剧情的几个话题,也是偶一直以来就比较想略作探讨的……
知情人应该看得出,Rozen Maiden的剧情部分基本是以漫画版为准,只是包括进了动画版序曲的相关剧情。初见的时间点大致是漫画版水银灯第一次出现在真红面前;而最后一章……唔唔,应该是漫画的Phase26-27之间的事情吧。[心虚地]偶写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没考虑太多了,因为漫画版的苍石头便当太早忽然感觉好寂寞……(抹泪)
而说到AH部分,最强烈的感觉是死TERRO越来越受了抱头……这样下去不真得演变成[只有推倒的时候才能(伪)攻]了这要怎么办哦怎么办哦~~~~不过呢~男人果然还是受点好呀~=v=(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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